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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皮纹·妙语连珠

2016-09-22 04:08 PM作者:豆豆色成人网影音先锋,色情成人影音先锋电影,5566影音先锋看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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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篇


  苏语最近很烦恼。


  与丈夫童云恋爱了七年,所谓七年之痒,在两年前,两人终於步入婚姻的殿堂,然後在爱情的坟墓里生下一个
儿子。到今天为止,两人依然很恩爱,只是有些小问题。


  苏语一直以为自己天生丽质,所以生了儿子後不会出现妊娠纹,粤语叫「橙皮纹」。没想到,上帝果然是公平
的,自己还是躲不开,肚皮上出现了那麽几条浅浅的……橙皮纹。


  不得不说,苏语自信天生丽质的来源是,一米七的高挑个头,削瘦苗条的身姿偏偏又是前凸後翘的。35C 的上
围在生了儿子童话後,已经变成34D 的豪乳。


  尖挺浑圆,世人最羡慕的竹笋型椒乳,尽管饱满却没有下垂的趋势。铜钱大小的乳晕依旧是粉红色,小巧的乳
头敏感得就像含羞草的叶子,是丈夫最爱的圣地。纤细的腰肢除了出现了一丝橙皮纹之外,保持得非常完美。翘臀
紧致,却没有少妇的肥大,反而像一个青春女子。


  至於脸蛋,那是不用说的。苏语每次照镜子都会忍不住娇笑,自己实在太美了。


  乌黑细碎的长发搭在肩上,遮住了乖巧的耳朵。眉如远山,丹凤媚眼,薄薄的嘴唇有点索吻的迹象,but ,sowhat?
性感就好。总的来说,苏语就是那一类每天自言自语:「魔镜啊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好吧,除此之外,
苏语还有着一个浪漫又不失稳重的丈夫。童云已经三十出头,却还是像个小夥子一样,每天对苏语嘘寒问暖。除了
工作辛勤身居高位,还是一个家庭煮夫,每天按时回家照顾妻儿。


  结婚那会儿,两人的朋友就笑称他们是「翻云覆语」,苏语当然也秉承了自己「姑苏软语」的美德,成功地从
野蛮女友升级为贤妻良母。


  这样一个幸福的家庭,苏语觉得没什麽好求的了。当然,除了她最近烦恼的事情,橙皮纹。


  两人的儿子叫童话,当然也和童话故事中的小孩一样,幸福快乐地生活。但是自从童话出世後,苏语的肚皮就
有了淡淡的橙皮纹,让她极为抓狂。其实童云已经多次表示过自己并不介意,在亲吻妻子下体时还色色地笑道自己
最喜欢吃橙子。所以每次苏语狠狠地剥开橙子的橙皮时,就表示她想要了。


  然而,从此,家里就不得出现一个「橙」字。童云立马表示hold不住。


  因为家里的文字狱,他在上班的时候,把庾澄庆念成了「庚登庆」,害单位的人一阵好笑。


  但是让苏语烦恼的事情却不是这个,而是因为最近童云在忙一个项目,已经很久没和自己亲热了。两人爱情的
温度,也随着婚姻的慢慢稳定,开始冷却。而直到丈夫昨天夜班未归,自己独自带着小童话睡在床上时,真感到彻
夜的……寂寞。


  苏语当然不会怀疑丈夫的忠诚,只是觉得应该主动出击,改变这样的现状。


  今天一早起床,摸了摸身边空无一人的床位。苏语下定决心要为婚姻燃起一把激情的火焰。穿上一套紫色的蕾
丝内衣,米色的宽领套裙,带着一股冲劲,苏语开着自己那辆红色的大众cc回到公司。


  兴致勃勃地冲进公司,打卡器很扫兴地告诉她,迟到了。


  「shit!老娘又被生活给上了。」苏语糟蹋着早晨梳好的头发道。


  「小鱼鱼,什麽事这麽烦啊?」迎面走来一个少妇,细长的眼睛尾部有些许鱼尾纹,嘴唇有点厚,却更添性感,
看上去三十余岁,却风韵犹存。一股掩盖不住的风骚透体而出,随着她扭动的圆臀一摇一摆。


  这个少妇是苏语的闺中密友,名字叫慕容容。没有知道她到底姓慕还是姓慕容,但是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一个尤
物,於是就叫她尤姐。


  至於小鱼鱼,那是公司的人对苏语的昵称。本来是叫小语,苏语觉得太俗,於是尤姐就拧着一股骚劲呻吟道:
「小鱼鱼……」因此就得了名。


  苏语看着风骚入骨的尤姐走到了自己面前,那对不输於自己的豪乳夹出一道引人堕落的乳沟,不由得眼前一亮,
拉着尤姐撒娇道:「好姐姐,你一定要救我啊。」「哟,连姐姐都叫上了,说吧,什麽情况?」尤姐挽了挽秀发,
随意夹在一边,却显露出万种风情。


  「我觉得我和鎚头,没有激情了……」苏语眉头皱成川字道。「鎚头」是苏语对童云的称呼,因为童云的男根
龟头硕大,棒身却显得精细,就像一个小小的鎚子,所以苏语每每被童云干得舒服的时候就大呼「死鎚头」,叫啊
叫的就习惯了,结婚到现在,除了新婚那天喊了他一声老公,其他时间都是称呼童云为鎚头」。


  「没有激情?怎麽了,他这几天没弄你,思春了?」尤姐调皮地托了托苏语的翘乳道。


  「滚蛋!又来摸我的奶子,明明自己那对大得都快掉出来了……」苏语嗔笑着拍掉尤姐的红酥手,反击地捏了
捏她的E 级胸器道。尤姐一对豪乳是公司无数闷骚男的性幻想对象,知道她真名的人都暗地说尤姐不愧是「有容奶
大」。


  两人关系亲密,无话不谈,这样的打闹早已习以为常,每每看得公司那群牲口春情勃发。


  被尤姐这样的闹了一番,苏语烦躁的心情愉悦了不少。正要回到座位准备工作,小翘臀却忽然被一只大手摸了
一下,苏语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她回头掐着那人的胯下,脸上露出阴深的笑容道:「老公,是不是想要了……」被
她掐住那人正是公司的老板,王弓。


  王弓今年四十好几,发福的体态显得白白胖胖,脸上的肥肉不多,总是堆满笑容。那双细小的眼睛一眯,给人
的感觉只有两个字,淫贼。


  根据王弓说,家里人因为想让他以後生活得像王公贵族一样,所以取了这样一个名字。所幸,他也确实做到了。
身为公司的老板,偶尔迟个到,吃吃女员工的豆腐,生活如此写意。


  王弓很好色,这是他自己承认的。每次公司来了新的女员工,他都会自我介绍所有的优缺点,例如肥胖,好色,
勤劳,勇敢,自强,不息……然後,他会色迷迷地看着女员工说:「以後不用叫我王董,我喜欢别人叫我老弓。」
每次这样的自我介绍都会引来那些彪悍女的窃窃私语。


  「不要脸,还真以为自己是高衙内」


  「放屁!我老公昨晚才干了我,你干了没?」


  「有本事把我娶回家,我还真敢嫁!」


  ……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的女员工都以为自己摊上一个下流好色的老板,大叫苍天不公。然而相处之後才发现,其
实王弓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好色,会占点小便宜,但是从来不会真的对女员工如何。无论哪个员工有了困难,他都
会第一时间出现替你解决。


  有一次,尤姐的小孩在半夜发高烧,家里男人又不在,她本想打电话给王弓请假,没想到王弓二话不说,开车
到尤姐家,把她的孩子送到医院。忙前忙後,出钱出力,事後却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有一次,苏语还怀着童话的时候,动了胎气,王弓与童云一起把她架到医院的,事後也像没有发生一样。


  这样的事情有很多,於是,大家都知道王弓的为人如何。当然,他依旧少不免会在公司占占女员工的小便宜,
比如在视察工作的时候偷窥她们胸前的半圆,比如在茶水间藉着位置狭窄挤挤她们的小香臀,比如在女员工叫他「
老弓」时回一句「好老婆」。


  长久下来,女员工对他都免疫了。不知道他是揣着风流装下流还是揣着下流装风流。其中最能和他开玩笑的,
就是尤姐和苏语。像眼前这一幕,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


  苏语的小手掐着王弓的蛋蛋,脸上有些羞红,却没有松手,露出一个妩媚的表情笑道:「老公……你想做什麽
啊?」王弓後背一凉,深怕苏语一时错手便阉了自己,那才无处话凄凉,他苦笑着讨好道说道:「小鱼鱼,好老婆,
我错了还不行吗,可别这样……我可不想做太监……」尽管被苏语掐着软弱关键的部分,王弓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她
身上的香气勾得蠢蠢欲动,肉棒有点勃起的迹象。眼尖的尤姐早就发现了他的变化,打趣着道:


  「小老公,不错嘛,被人抓住命根,还敢胡思乱想。」尤姐看上去尽管只有三十多,实际年纪却早已四十出头,
家里的那位也已经年近半百,所以才称呼王弓做「小老公」。


  苏语也感觉到自己手中的物体在变大,变硬,不得不松开手,恶狠狠地道:「叫你来撩拨我,人家屁股都被你
拍松了,你舍得啊……」「嘿嘿,我可不舍得,公司的三朵金花,缺一不可。」王弓嬉笑着整理好衣服,向自己的
房间走去。


  苏语所在的公司规模颇大,在王弓的带领之下员工福利也极好,所以一片兴兴向荣。而王弓最为倚重的,就是
公司的三朵金花,不仅人长得美,而且能力出众,并非花瓶女郎。


  这三朵金花,自然包括苏语和尤姐,还有一个是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名字叫林若。别看她初出茅庐,却像一
个老江湖一样,对於王弓的调戏也司空见惯,还曾经反调戏王弓道:「老公,你的鸡巴大不大啊?把我肏翻,以後
天天叫你老公……」一时让王弓这个色狼面红耳赤,暗叹现在的年轻人啊……这就是苏语所在的公司,由於王弓这
个特殊的老板,使得公司像一个大家庭一般,所以童云也对苏语非常放心。


  见王弓离开,苏语拉着尤姐继续道:「让他一搅和,我都忘记了正事儿……激情呢,姐姐,给我激情!」尤姐
见苏语目露凶光,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不禁「扑哧」一笑,百媚齐生,捏着苏语并不多肉的瓜子脸说道:「傻鱼鱼,
男人都喜欢刺激,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你可以让他怀疑你在外面养了个野男人,却不能让他发现。


  男人都有着莫名其妙的绿帽情结,这招一出,保管你家童云天天抓着你强奸,咯咯……」苏语闻言啐了尤姐一
口,沉思了一番,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偷情的对象,应该找谁好?


  尤姐看出了她的想法,调戏道:「要不把我们家那位借给你,就怕你嫌他年纪大……不然,找王弓呗,反正你
家童云和他不熟,办公司痴汉,真是最好的人选啊。王弓的东西勃起的时候,你没摸过吧,那尺寸……像个棒球棍
似的……」「一边儿去!」苏语拍了尤姐圆臀一把道,却是眼睛一亮,邪恶地看着王弓的办公室,嘴里念念有词:
「老公,委屈你了……」苏语从prada 包包里拿出了新买的iphone,接通了童云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骚蕊,the number……」「shit!一定又是在开会,那该死的破项目!」
苏语骂骂咧咧地道,全然没有天生丽质的自觉。灵巧青葱的手指敲动着屏幕,打下一条短信:「鎚头,今天加班,
晚点回家,你自己吃吧……亲个……」发送,成功,苏语合起手机,眯着那双好看的凤眼,不知在盘算什麽。看了
看身上的打扮,苏语暗骂自己还真是个装逼货。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如今皮包是prada 的,手机是iphone的,
钱包是LV的,幸好,奶子不是韩国的,是原装的正版。


  但是苏语依然觉得自己犯贱,前凸後翘也就算了,苏语身上最让自己骄傲的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那麽的交
叉一站,连模特也要失色。偏偏她又喜欢穿肉色丝袜,水钻高跟鞋,小巧的玉足裹在薄薄的丝袜里,晶莹的脚趾若
隐若现,也罢,谁让自己天生丽质完美无缺呢,就让那些臭男人看个饱吧。


  她把刚才弄乱的头发梳好,踩着高跟鞋「嗒嗒」作响,身後留下一群牲口的贪婪目光。


  逝者如斯,眼睛一闭一睁,白天过去了。


  童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小童话送到了岳母那边,本以为回到家可以和苏语享受一晚难得的二人空间。
打开手机,却收到苏语那条加班的短信,让童云一阵摇头。


  如今三十二岁的童云脸上依然青春洋溢,英俊的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


  嘴唇上的胡渣为他添加了一点稳重和成熟,却依然可以感觉出他是一个幽默有趣的男人。


  童云一直认为自己能娶到苏语,是莫大的幸运。两人建立了一个小家庭,还有了可爱的小童话,已经非常满意。
只是最近因为单位的一个项目,让他焦头烂额,所以才没有时间和苏语浪漫激情。


  他回到家,洗了个冷水澡,花洒的冷水打在脸上,让他一阵清爽。忽然,手机铃声响起:「花田里发了错……
说好……破晓前忘掉……」好吧,王力宏是童云的偶像。


  他随意地擦掉身上的水迹,回到卧房,拿起和苏语同一款的iphone,来电显示写着:「小白羊。」这是他对苏
语的称呼,为了报复苏语不肯叫他老公,反而把床上的昵称公之於世,童云也不客气。


  苏语不仅有外表,还有内涵,她的玉蚌正是世人难求的「重峦叠嶂」,紧窄的小穴如同羊肠小道,加上苏语雪
白的皮肤,脱了衣服就像一头小白羊,所以童云就叫苏语为「小白羊」,好吧,我在说废话。


  童云看着手机,脸上露出幸福地表情。果然,小白羊还是舍不得我,总要打个电话回来问问。他拿起手机,接
通说道:「喂,小白羊……」没人回答。


  童云正奇怪见,那边忽然传来桌子碰撞的声音,一个男声急促地说道:「老婆……你好紧……」一个娇媚的女
声喘息着回答:「紧个屁……噢噢……是你太粗了,轻点,老公……」是苏语!


  童云听出了那个女声,心里「哐当」一下。眼前一黑,一股汹涌的情绪冲上脑门,夹杂着痛苦,不解,愤怒和
莫名的……刺激。


  童云正要把iphone从窗户扔出去,低头看了看瞬间充血的肉棒,苦笑地自嘲道:「我还真是个贱男人……」强
忍着心中复杂的情绪,双腿已经有些颤抖,他跌倒在床上,咬牙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


  「老公……啊啊啊哦太深了,你好硬……顶死了……」「小鱼鱼,比你家那位强吧……」「强……哦哦你好强,
干我……你个混球,竟然强操我……啊啊啊慢点,不过……还真爽……」「奶子真大……」


  「滚蛋……啊……别脱我衣服,老娘被你干了也就干了……别想着让我配合你……噢噢噢真粗……」「啪」的
一声!童云关掉了手机,里面的声音越来越不堪,苏语那娇入骨髓的呻吟让童云更加痛苦,和自己一起的时候,她
从来没有这样叫床过。


  诶?对啊,苏语从来不叫床的。童云心里忽然一亮,他对自己和苏语的爱情非常有信心,苏语在做爱时只会默
默地享受,偶尔喊一两句,也是助兴的娇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童云开始有些怀疑,却不让怒火冲昏自己的脑
袋,静静地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麽。


  与此同时,王弓的办公室内。


  苏语并没有像电话中那样和王弓在偷情,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手握着小刀,一手握着可恶的橙子,飞快地
剥着上面的……橙皮。每次剥橙皮的时候,就是自己向童云求欢的信息。今天童云不在,自己却要对着这死胖子做
这样私密的动作,脸上不禁有些晕红。


  她一边削皮,一边扯着嗓子呻吟:「哦……你顶死我了……」王弓却不得不配合,只是脸上发福的少许肥肉堆
成一块,摆出一个苦瓜脸。


  「啪」的一声,童云那边挂了电话,王弓抹了一把热汗,怪叫道:「哎哟娘咧,终於结束了……」苏语眼中也
有些歉意,把手中剥好的橙子送到王弓面前,娇笑着道:「辛苦你了,老公。来,吃个橘子,这是我们家鎚头的特
权呢,便宜你了……」嗯,不能出现橙字。


  王弓咬着手中的橙子,大呼倒霉。


  其实刚才的一幕,都是苏语的……馊主意。听信了尤姐的谗言,苏语认为确实应该给童云一点刺激,於是在下
午下班的时候,就找到王弓,要他扮演电话中的情夫。对於苏语这朵金花,王弓还得当佛一样供着。一番多余的威
逼利诱,王弓答应了苏语的要求。


  本来两人这样吆喝一番,也只是很简单的事情。怪就怪苏语的呻吟实在是太诱人了,配合她那套优雅的套裙,
高耸的乳峰在宽领上面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乳肉。短裙下面是修长浑圆的玉腿,肉色丝袜紧紧贴在滑嫩的肌肤上,
像极了日本爱情动作片的女主角,而且还是角色扮演中的色情秘书。


  随着苏语红唇轻启,一个个羞人的字眼突出,苏语自己也是羞涩得不行,只好剥个橙子来分散注意力。可怜王
弓却要忍受着苏语的诱惑,对话中又要演出投入的淫秽语气,实在是苦了他。


  王弓忽然从办公室站起来,内裤中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立,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看着还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的
苏语,苦着脸道:「我的祖宗,被你叫得性慾都来了,今晚我家婆娘又不在,怎麽办?」苏语被突然起立的王弓吓
了一跳,却相信他不会狂性大发真的强操自己,玉手却拍了拍他坚硬的巨龙,惊诧他的尺寸,吃吃地笑道:「老公,
委屈你了,我还要回家接受鎚头的惩罚,你自己打飞机吧,咯咯……」我靠!打飞机这麽专业的术语都出来了,王
弓还能说什麽,只好坐回座位,幽怨地打开自己的电脑。


  苏语收拾好东西,忽然想起一件事,对王弓说:「你的手机呢,把刚才拍的录像用蓝牙传给我,我可不想鎚头
真的怀疑我偷情。」王弓此时慾火焚身,哪里有心情开什麽蓝牙,他扯了扯西装里面的衬衣道:


  「不着急,都这样了,先吊他几天。话说你就不能赏我便宜,方便我等下打飞机啊……」苏语剜了他一眼,呸
他一脸道:「死相,打飞机还要我赏便宜……我可知道你电脑里面存了好些东西,哼,算了,念在你辛苦一晚上的
功劳下……」说罢,苏语咬了咬下唇,故意露出一个妩媚羞涩的表情,慢慢靠近王弓,踢掉右脚的高跟鞋,伸出那
只小巧洁白的玉足在他胯下揉了一番,看着他享受的表情,笑道:「这样够了吧,臭男人……」说完收回玉腿,让
王弓想抓住她小腿的双手扑了个空。


  鼻子在拚命吸着苏语留下的香风,王弓无奈地点开电脑桌面上那个「招标计划」的文件夹,里面整齐排放一个
个图标:「慾望都市」、「大学门卫老董」、「绿苑心宫」、「花满楼」……看着自己宽厚的左手,王弓叹息一声
道:「我终於知道为什麽杨过断手之後能练成黯然销魂掌了……」深夜,苏语晃着钥匙回到家中,童云沉默地坐在
沙发上。


  「鎚头,怎麽了?」苏语快步跑到童云身边,温柔地问道。


  「晚上的电话,我需要一个解释……」童云嘟着嘴说道,就像是一个赌气的孩子,他实在不相信苏语会红杏出
墙。


  苏语本来还想假装愧疚,逗她一阵子。见童云这样委屈受苦的眼神,不由得「噗嗤」一笑,点了点他的额头说
道:「怎麽,看我被人……那个了,心里不舒服?」童云正想说话,苏语却把准备好的视频放在了她眼前。屏幕中,
苏语一边削皮,一边咬唇呻吟道:「老公……啊啊好深……」「呼……」童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放下心头大石。
却又不死心地问道:


  「为什麽叫他老公?」


  苏语看着童云吃味的表情,笑道:「咯咯……就知道你憋不住要问。他是我们公司老板,叫王弓,公司每个人
都叫他老弓,懂啵?」童云这才释然,他不是一个死板的人,老婆和公司同事之间的玩笑他自然是可以忍受的。了
解了事情的始末,他双臂紧抱着苏语恶狠狠地道:「哼哼……小白羊,你不乖啊,居然连同外人欺骗我……」苏语
配合地露出怯怯的表情道:「那……那你打我吧……」「怎麽打?」童云情慾上来,喘息着道。


  苏语咬着他的耳垂,舌头轻轻舔舐,诱惑地说道:「用你的鎚头打我的大屁股……不过,你要轻点哦,人家怕
疼嘛……老公……」童云低吼一声,被苏语一声「老公」勾得烈火焚城,横抱着苏语便飞快地冲进卧房。


  小心地把苏语「砸」到床上,听着她口中的娇哼,童云快速地脱去身上的睡衣,硬了一晚的肉棒终於得到释放。


  硕大的龟头像是一个乒乓球,紫红色的肉菇上面沾满了液体。相比之下,肉棒就显得较小,青筋鼓起,比身上
白净的皮肤黑了不少,14cm的长度恰好适中,微微上扬的肉龙像一个将军看着自己的俘虏。


  苏语身上的套裙早被揉得散乱,性感的锁骨上露出胸罩的肩带。嗯,是童云最爱的紫色,看来小白羊是早有预
谋啊。短小的下裙被掀起,肉色丝袜的末端是紫色的镂空内裤。鹅黄的灯光下,一抹黝黑从内裤的蕾丝花边露出。


  脚上还穿着那双水钻高跟鞋,那尖尖的鞋跟在磨蹭着童云脚上的黑毛。苏语咬着食指幽怨地看着童云,伸出脚
尖逗弄着他的阴囊,嘴里腻声道:「死鎚头,摔得人家痛死了……还不过来帮我揉揉……」童云连忙为妻子脱去了
高跟鞋,一对可爱的玉足便落入手中。把玩着柔软无骨的脚踝,童云伸出舌头舔了舔苏语的脚趾,苏语极为受用,
喉咙深处轻吟了一声。


  如同吹响的冲锋号,童云粗鲁地咬破她的丝袜,露出透红整齐的脚趾,上面没有指甲油,却依旧晶莹剔透。童
云毫不犹豫地把苏语的脚拇指含在嘴里,似乎要把脚上的香汗都吸进嘴中。苏语被童云这一手伺候得大喜,暗叹尤
姐的招数果然有效。


  她不动声色地脱去套裙,身上便只剩内衣。紫色的胸罩只能遮住一边,尖挺的玉乳根本不堪束缚,蕾丝花边上
一抹粉嫩的嫣红,凸出的乳头因慾望而充血。


  平坦的小腹上几条淡淡的橙皮纹,却依然可以看出她的纤腰有多光滑。两腿间是最神秘的玉蚌,藏在内裤底下,
犹抱蕾丝半遮面。


  正在发泄自己恋足癖的兽慾的童云,抬头见苏语早已脱去一身束缚,正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香舌在唇边滑过,
暗骂一声:「你个要命的妖精……」身高一米八的童云由於经常运动,身体极其健壮,此时如地狱的魔神压在天使
的身上。苏语默契地把自己引以为傲的长腿勾在童云的後腰,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肌压在自己的雪峰之上,那双跳动
的玉兔终於安静下来。


  苏语两手环着童云的脖子,微微嘟嘴,索吻唇立刻显现。童云用力地堵住那片薄薄的樱唇,还没有准备进攻,
嘴里就钻进一条灵巧的香舌,与自己纠缠在一起,吮吸再吮吸,搅拌再搅拌。


  「啧啧」的声音顺着津液想起,童云的双臂从苏语的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玉背,把她轻盈的上肢抱起,苏语
便换成了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两人的嘴唇继续胶着,缝隙中不断看见交战的舌头,你来我往,你死我活。


  终於以苏语的落败松开,她便呵气如兰地道:「死鎚头,你想憋死我……」不去回答,童云色色的一笑,大手
便攀上了那熟悉的乳峰。刚才的一番缠绵中,苏语的乳罩早已脱落,挂在胳膊上,形同虚设。完美的玉乳毫无保留
地绽放在童云眼前。饱满的乳肉一手握不过来,挺拔的双乳中间挤出一条沟壑,一丝香汗从其中滑过,淫靡非常。
粉红色的乳晕像处女般羞涩,童云的掌心每每划过她的乳头便是一阵颤动。


  「乖,吃奶……」苏语拍了拍童云的後脑勺道。因为乳腺发达,当初给童话喂奶的时候,童云就常常在旁边抢
食。


  童云让苏语的娇躯向後倾斜,张嘴就含住了那颗花生米大小的奶头,狠狠地吮吸起来。乳晕周围留下一圈淡淡
的牙印,舌头划过了光滑的雪乳,留下大片唾液。


  苏语抱紧童云的头,背脊不断地抖动,小腹死死地压在他的肉棒上。


  一对椒乳是苏语的敏感区,童云一直很清楚。见苏语实在受不住,却又不愿开口求爱,於是打趣地道:「小白
羊,想不想要……」「好人……进来嘛,我忍不住了……」苏语厮磨着他的胡渣道。


  童云迷恋於妻子的憨态,正要脱去她的内裤,却听见她说:「别脱了,就这样进来……」主动地把镂空内裤扯
到一边,露出娇嫩的阴阜。闭合的阴唇颤抖着,浪水不断地流出。苏语的小穴非常好看,阴毛繁盛却修剪整齐,阴
阜乾净鲜红,蚌肉却不会翻出来。她一手捏着童云的肉棒,调好姿势,便屏着呼吸把下体的乒乓球纳入体内。


  「噢……好大……」每次插入都会有这样的感觉,童云的龟菇过於硕大,插入时不断地撑开她的层层峦嶂,羊
肠小道九曲十八弯,却有些浅短。所以虽然是名器,却容易插到花心,让双方都畅快异常。


  「嘶……紧……」童云被夹得说不出话,许久没有和苏语做爱,才开发的安全通道又被荒废。虽然紧凑却异常
地有弹性,想来是苏语在没有自己的日子里,用黄瓜来代替。


  「别动……就这样,好满……」苏语如八爪鱼一样搂着童云,修长的玉腿夹在他的肋下,乳峰无意识地摩擦着
他温暖的胸膛,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阴道。


  童云适应了一下肉棒上层层紧箍的感觉,一圈圈的重峦叠嶂像魔术环一样扣着他的肉棒,龟头却处在别有洞天
的妙境,吻着柔软的花心,感觉苏语像是被自己挑起的一样。给我一个杠杆,我可以翘起地球,给我一个A 片,我
可以翘起太阳,给我一个苏语,我可以翘起宇宙。


  他吻了吻怀中的妻子,坏笑说道:「宝贝儿,我来了……」说罢不等苏语反应,轻轻抽出肉棒,再狠狠地捅进
去,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啊……顶到了,臭鎚头……好深,要穿了……」苏语咬牙骂道,下体的快感却让她一阵眩晕,破开层层关卡,
硕大龟头摩擦着蜜穴的嫩肉,刺激一浪接一浪。


  童云不多说,三浅一深地抽插起来。苏语白了他一眼,默契地配合着,摇摆纤腰,香臀像小磨盘一样迎合着童
云的挺动。童云一手捏着苏语的乳峰,一手挽着她的蜂腰,喘着大气用力撞击起来。


  「慢点……噢噢噢啊捅破天了,小坏蛋……」苏语难得地叫床。


  童云似乎是受到刺激,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抽动,红着眼问道:「比你老公强吧……」苏语闻
言脸一热,知道他是故意把晚上的对白说了出来,配合地浪声叫道:


  「强……我的鎚头最强了啊啊啊……呜呜爽死了……」「叫你让别人干……」「我就让……哦哦哦啊王弓,快
插我……」


  「哪里来的骚白羊……」


  「我就骚……坐死你,都怪你啊啊啊啊哦……这几天不干我,我都被王弓搞破鞋了……噢,好深,用力……」
忽然,苏语把童云推到在床上,俯下身子舔着他的嘴唇,倒吊的豪乳像大碗一样压着他的胸肌。


  「今晚让姑奶奶给你个爽的……」


  「死鎚头……喔喔喔啊唔龟头长那麽大,胀死人了……」「快……替我老公操我……」由於今晚的气氛,苏语
心中的慾望达到了极致,连「操」字也说出口。童云见苏语浪成这样,也是一片火热,不甘受制於苏语,把她掀翻
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从後面狠狠地捅进她泥泞不堪的小穴。苏语双手撑着床板,抬起头向後抛个媚眼,一对
大奶子变得更加挺立。


  「轻点……屁股都被你撞疼了……啊啊啊好猛,快到了……」「小白羊今晚好没用,那麽快就来了……」「你
才没用,夹死你个没良心的……喔……」


  「嘶……好紧,你有一手……要射了……」


  「射进来……你都好久没滋润我了……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噢噢……死了死了……」爆发边缘的童云掐着苏语
的圆臀,手指都陷进她紧致的臀肉中,肉棒急促地进出着羊肠般的小穴。大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娇嫩的肉壁,肉冠的
边缘穿过狭窄的小道,感受着里面的蠕动。


  忽然,龟头撑开最後一层峦嶂,重重地撞在花心上,变得更加胀大,在童云的吼声中射出滚烫浓郁的津液,浇
灌在久旱逢甘霖的花蕊。


  苏语支起身子,雪白的後背贴在童云的胸膛上,反手勾住他的脖子,贪婪地索取热吻。在童云的喷射下,达到
了久违的高潮。


  是夜,童云翻来覆去地把苏语干得呻吟连连,一共来了四次高潮,童云也射了三次,把最近储蓄的子孙都发射
出去了。


  自从那夜之後,苏语和童云的关系又变回以前一样,成天的腻在一起。只是在做爱的时候,时不时提起王弓,
刺激着二人的感官,竟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苏语暗叹自己那天的决定实在是明智,男人都有所谓的绿帽情结,稍受刺激就变得英勇善战。当然,回到公司
少不得感谢尤姐和王弓,让王弓摸了一次自己的奶子,也算是给他尝了点甜头。


  今天,苏语又在剥橙子了,回到家的童云知道妻子又想要了,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拍了拍她的小香臀道:「先
去洗澡……」「知道了,小色狼……」苏语赏了童云一个香吻,腻声道。


  童云看着苏语左右扭动的屁股,不禁有些慾火上涌。待苏语进了浴室後,他连忙把苏语的手机拿出来,找到那
日和王弓的视频,打开刺激一番。


  视频之中,苏语和王弓此起彼伏的呻吟,让童云感到兴奋之余,却又有些好笑。


  心中始终有些醋意,见妻子这样随意地喊那个胖子做老公,并把那只让自己迷恋的玉足踩在他的胯间,让他有
些酸酸的,又有些刺激,他暗骂自己变态。


  视频播放到尾声,只见王弓叹息一声:「我终於知道为什麽杨过断手之後能练成黯然销魂掌了……」本以为视
频就这样结束,没想到竟然一直在播放,童云碰了碰屏幕,发现视频的播放条子只滑动到三分之一,那後面的三分
之二?


  正疑惑见,却听见苏语叹息一声道:「看你这麽难受,就便宜你一回……」


  后篇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童云坐在床边,右手颤抖地握着苏语的iphone,死死地盯着屏幕。尽管他内心惶恐後面的内容,却不想错过任
何一个镜头。下身鎚子般的肉棒早在苏语说「便宜」二字的时候硬得发疼。


  镜头里,王弓听完苏语那句话,双眼立刻冒出兴奋的精光,用王阳明的心学解释:「我不听那话时,那话儿暗
淡无光;我一听那话,那话儿的颜色顿时明亮起来。」可见,王弓有可能是王阳明先生的後代。


  「扑哧!」苏语见王弓的神色如同一头盯住猎物的狼,不禁笑喷出来,连忙道:「诶诶,悠着点儿……坐着别
动,不许离开椅子。」王弓此时就像「笑傲江湖」的田伯光与令狐冲比武,只要离开椅子便算输。


  果然有几分淫贼的遗风,说不动,王弓还真的就乖乖坐在椅子上,巴巴地望着苏语。


  苏语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像是调皮,又像是害羞。她拿出手机,打开电话本,拨通上面的第二个号码。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电话里响起「至少还有你」的彩铃,苏语撇了撇嘴,心里暗揶揄电话那
头道:「真不愧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居然用这种铃声。」「喂……小鱼鱼,嗯……找姐姐有什麽事?」那边的声音
有些喘,却丝毫不影响磁性,带着一股淡淡的鼻音,仅凭声音就让人欲火大盛,只有绝顶尤物慕容容。


  「尤姐,你在做什麽?」苏语有些奇怪地道。平时接电话,慕容容哪次不是仪态万千,怎麽今天好像有些慌忙。


  没人回答。


  苏语耐心地等了等,正要再说话,便听见电话那边压抑的声音说着:「我接电话呢!你轻点……呜呜,别抠那
儿……」轻点?抠?呸,这骚货,居然在做爱!苏语苦笑不得地骂道,听着慕容容的娇喘,她也不禁有些脸红,促
狭地问道:「尤姐,在抠鼻屎呢?咯咯……」「去!别给我恶心,说吧,什麽事?」那边的动作似乎停了下来,慕
容容的声音变得镇定。


  苏语看了看眼前可怜的王弓,正用期待疑惑的表情对着苏语装萌,整个一俊介君似的。腿间西裤的胯部早已隆
起一个大帐篷,拉链都快挤爆了。眼中不断喷射出慾火,就要把苏语生吞活剥了。


  「没什麽,你们家老弓刚刚帮了我一个大忙,正求着我知恩图报呢。可是我要回家陪鎚头,就只好打给你,找
你替我报恩了。」苏语瞪了王弓一眼,示意他别着急。接着打开扩音器,让王弓也听到慕容容的声音。


  「滚滚滚!什麽我们家老弓……嗯,你别急啊,我待会儿和你解释……唉,苏语,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姐姐
被我们家老头干得正爽呢,别来烦我啊……啊啊,叫你别急,顶死了……」那边慕容容的老公听到苏语说「你们家
老弓」,似乎有些吃醋,往慕容容身上狠狠来了几下,让她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王弓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慕容容果然是大胆啊,居然一边做爱还一边接电话,哎呦,那
小嗓音,听得人全身酥麻,只有一个地方是硬的。


  苏语捂着嘴吃吃地笑着,她所说的便宜王弓一回,就是想让慕容容和他电话性爱,没有想到歪打正着,慕容容
居然真的在做爱。她对着电话那边大喊:「尤姐,这正好了,让你们家那位放开手脚干,王弓在这边现场收听……」
话没说完,那边慕容容便接着道:「现场收听,顺便现场手淫是吧……骚狐狸,要报恩自己和王弓闹去,我这儿…
…喔喔喔,死老头,你……好涨,你给我轻点……苏语听着呢……」「嘿嘿,让她听,是不是王弓那小子也在啊,
听吧听吧……」那边传来一个爽朗却又淫荡的男中音,只是声音中暗含的兴奋却如同帕瓦罗蒂一样响彻了王弓的办
公室。


  那是慕容容的正牌老公海川,恰是海纳百川,有容奶大。海川是退伍军人,从部队出来之後,找了几个弟兄干
起了保安公司,如今也算是一个老板。早在慕容容进王弓的公司时,他便和王弓认识了。


  海川当兵的时候,没有时间谈恋爱,家里便安排了一次相亲,对象正是慕容容。当时的慕容容心高气傲,快三
十岁了还没着落,没想到两人见面之初就被海川的王八之气给镇住了。两人一拍即合,闪电结婚。海川为人豪爽正
气,一身成熟男人的魅力,又长了慕容容几岁。婚後他无比疼爱娇妻,两人结婚超过十年,一直非常恩爱。


  今晚海川刚从公司回到家,便听见慕容容在洗澡的声音,一时兴起,把她从浴室横抱出来便狠狠地干了起来。
才不到三分钟,苏语的电话便打来了。


  「真让他听啊……哼,反正我无所谓……老弓,来,姐姐叫给你听……死老头,换那个姿势……」慕容容体内
正插着海川的大肉棒,声音时大时小,却勾得王弓心火躁动。


  旁边的苏语把电话放在桌上,伸出葱白的手指,指了指王弓的裤裆,嘴上带着羞涩的笑容。王弓不知苏语是什
麽意思,但现在也无法多想,电话那边的战况似乎进入到最激烈的部分。慕容容的浪叫不断地传来,甚至隐约听到
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啊……好粗,平时不见你这麽猛,真是贱男人……」「宝贝儿,你也好湿啊,贱女人……」「噢噢噢
噢再快点,我快到了,好深……」


  「啪啪啪!」


  「爽不?」


  「爽死了……贱男人……」


  「贱女人……」


  王弓听着两人火爆的对话,顾不得苏语就在旁边,解开裤头便露出狰狞的肉棒。


  果然是条庞然大物!粗壮的棒身如同男人的手臂,上面突起两条虯龙般的青筋,周围还有几根不小的血管,正
好九条,就像「姐夫的荣耀」里李中翰的肉棒一样,只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青龙」一说。


  硕大紫红的龟头完全地裸露出来,看得出王弓曾经割过包皮,乒乓球一般的龟菇几乎和肉棒完全分离,阴茎上
面的包皮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马眼处随着巨龙的抖动吐出几滴液体,这是不是传说中龙的「吐息」呢。


  苏语见王弓拉开了裤头,还来不及闭眼便看见了那条巨蟒。这一眼,便是万年,嘿嘿。这是苏语见过的第二根
肉棒,当然,小电影上面的不算。本以为童云的肉棒已经算奇葩了,没想到王弓居然拥有一根神器。那尺寸,让苏
语惊讶得合不拢嘴。


  又长又粗的肉棒并不是像美国人那样的恐怖,相比起来,还是显得有些「清秀」。据苏语的目测,长度大概在
十七八厘米左右,整体看起来和网上的假阳具几乎没什麽差别。


  此时,王弓也无心关注苏语的表情,他专心地收听着iphone上的「广播」,厚实的左手握住巨蟒,开始慢慢套
弄起来。


  电话那边适时地响起了慕容容磁性的嗓音。


  「老弓,我好难受……喔喔,好硬,好粗……插我,老弓……」「贱女人,你敢叫王弓那小子插你……」「为
什麽不敢,我就叫……有本事就插死我啊……啊啊老弓,我不要这死老头,我要你弄我,整我……」「真紧,继续
说……」


  「啊……啊……我,我说不出了,好涨……又来了又来了……」苏语此时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眼前的
情景让她的心脏跳到了喉咙,似乎张嘴就会把它吐出来。脊骨处腾起一股滚烫的热络,她想自己的後背一定湿透了,
脖子也湿透了,小穴也湿透了。


  王弓死死地看着苏语的手机,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然,苏语打断了他:


  「老弓!」


  王弓愕然地看了一眼苏语,只见苏语脸上出现一个古怪得表情,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王弓还残留在对慕容容
的遐想中,呆呆地问了一句:「干嘛?」苏语轻咬着下唇,忽然转身背向王弓,伸手在自己的下体摸了一把,手指
头间便沾满了黏黏的液体,可见她的小穴是如何泛滥。她回身靠近王弓,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道:「不许起来!」
这时王弓早已魂魄归为,思绪回到眼前的佳人身上。只见她越走越近,胸前一对完美的雪乳摇晃着,像是最美丽的
罂粟花,想靠近又恐惧。佳人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抿着嘴巴,快速地在王弓的巨蟒上抹了一把,便跳开在一米之外。


  王弓被攻了个措手不及,低头看看案发地点,只见肉棒上闪烁着一丝淫靡的光亮,让肉棒看起来如莽蛇出洞,
像是刚刚从小穴中抽出,布满了苏语刚刚在下体摸出的淫水。


  「我擦!」王弓内心一热,几乎就要暴起插人,他抬头向苏语抛去暧昧火热的眼光,左手却毫不犹豫地把苏语
沾上的淫水抹遍肉棒,那手势,擦防晒霜的时候也不见得如此面面俱到,一丝不苟。


  「啪!」


  视频突然一黑,正看得出神入化,如火如荼,千军万马的童云一怔,还以为已经播放完毕。刚才苏语大胆的行
为让他妒火横烧,果然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淫得一手好湿啊。


  就像是女人喝过的饮料被男人再喝一口,那是间接接吻。如今苏语的动作就是间接做爱啊,这他妈的想像力,
怎麽就用在淫湿上面了。


  这一段的电话性爱,让童云不禁想起那日打给苏语的电话,似曾相识。只是苏语是假戏,慕容容是真做。这一
段视频看得童云如坐过山车,听到苏语的那句「便宜你一回」时,他的心高高地悬了起来;见她打电话,心脏又放
下;再见苏语那一手绝妙好湿,不争气的心脏又一次狂跳起来。看好莱坞大片也没有如此悬念起伏。


  正当要关掉视频时,屏幕再一次亮起,童云像在荒岛发现人影,抬头看了看浴室的玻璃门,那道窈窕的身影还
在冲洗,连忙低头继续看片。


  屏幕如同日食结束,从左向右慢慢拉开。原来是刚才苏语往後躲开的时候遮住了王弓手机的摄像头。此时,苏
语早已挂了慕容容的电话。


  王弓苦逼的声音传出:「小鱼鱼,你这不是诱惑我犯错吗?」苏语刚刚的惊魂一摸,发现王弓的肉棒不仅粗大,
更是坚硬无比,如同一根铁杵,想来就算功夫深,这铁杵也不可能磨成针。想要它磨成针,看来要日理万鸡才行。


  铁杵沾上苏语的淫水後,有些生锈,黑黄的包皮泛起了淫光。王弓一边打着手枪,一边弱弱地问了句:「小鱼
鱼,再赏一点呗……」「哼,别给我得寸进尺啊!」苏语嘴角上扬,似乎有些得意自己的杰作,可是双颊也不禁烧
得火红,几乎要透出血来。这样大胆的行为,还是她的第一次,可谓是里程碑的突破。


  「好鱼鱼,来嘛……」王弓就如同卖金鱼的大叔,逗弄着这条美人鱼。他好色,但并不是淫徒。在他心中,苏
语先是他的朋友,再是一个美人。所以,尽管被苏语逗得慾火难耐,他还是强压着激动,没有离开椅子。


  苏语眼珠一转,像是在做什麽决定。眼光闪烁了几下後,她又一次做出咬唇的动作,慢慢走近王弓。


  此时,童云感觉自己的心脏随着苏语的脚步,从胸口,到锁骨,到喉咙,顶着扁桃体,就要脱口而出。


  只见苏语走到王弓身前,警告道:「你别乱动啊,你敢毛手毛脚的我就杀了你。」王弓连连点头。


  苏语有些无奈又有些期待地拿起王弓左手,见上面泛着水光,皱眉往王弓身上擦了擦。待手掌彻底乾净了,苏
语拿起他的左手在鼻子处闻了闻,嗯,都是骚味。她皱了皱鼻头,那神情如同不经人事的少女,装嫩成功。


  在王弓张大嘴,期盼的目光下,苏语狡黠一笑,把那只大手慢慢地探向自己的酥胸。王弓的嘴巴张成一个「O 」
型,随着距离峰顶越来越近,嘴巴也越来越大。突然,手掌停住,王弓正要五指成爪,使出传说中的抓奶龙爪手,
却听见苏语道:「别动!」手掌慢慢上移,移到苏语的嘴边。红唇欲滴,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王弓的手心轻轻一吻,
小香舌调皮地跑出来,快速地把五指舔了个遍。


  王弓心中不断呐喊:「含进去,含进去!进去吧,给你自由!」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在王弓口瞪目呆的表情下,苏语的动作戛然而止,又一次跳开一米。王弓哀嚎一声:「苍天啊,你欺辱我,我
恨呐!」苏语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呵呵,老弓,妹妹我先飘了啊,你自便吧。」镜头慢慢上移,移到苏语红润嫣
然的俏脸上,她向镜头送上一个香吻,「啪!」黑了,电影结束。


  童云甩掉手机,发狂似的冲进浴室,一秒变男优。脱衣服的速度比「冒牌天神」里的金凯瑞还要快。在苏语一
声惊呼时,鎚头便已狠狠地捅进羊肠小道,直捣黄龙。


  「啊……死鎚头,你疯了……好涨,一下子插进来,捅坏了……」浴室的玻璃门上,两条朦胧的肉虫结合在一
起,後进式。


  浴室里,童云抱着苏语翘挺白玉的圆臀,快速抽动起来,里面早已湿透,看来苏语也是蓄谋已久啊。


  「小白羊,你居然让王弓尝到你的淫水,看我不收拾你……」苏语的翘臀雪白得没有一丝瑕疵,因为身材高挑,
屁股上翘,所以苏语根本不需要怎麽弯腰,童云便可以顺利地插入。


  「我……哪有,噢噢噢……你慢点,好大,刮死人了……花心好涨……」大龟头磨着娇嫩的肉壁,羊肠小道里
面的皱纹几乎都要被碾平。一对竹笋玉乳压在墙上,胳肢窝边挤出大片大片诱人的白肉。白藕般的手臂从前後往後
伸展,勾住童云的屁股,狠狠地往自己的美臀压去。小腿往後翘起,脚拇指搓揉着童云的脚毛。


  「还说没有,我看了那视频,你好骚啊……」苏语的配合让童云更是急火如燎,一手抱着她平滑的小腹,上面
画着几条淡淡的橙皮纹,食指摩挲着可爱的肚脐,一手和她十指相扣,小腹上冰块合般的腹肌随着抽插显露出来。


  「啊……死鎚头,你偷看我的手机……你完蛋了……」苏语尖叫一声,雪白的玉足一踮,便吐出了下身的肉棒。
她猛然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童云,香舌在嘴唇上转了一圈,童云暗叫不妙。


  还没说话,苏语便狠狠地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双唇甫一接触,一条火热的舌头便钻进了童云的口腔,不
断地搅动。莲蓬头的热水还在喷洒,伴随着两人的激吻,混合着唾液,流进肚子,流到脖子。


  香舌极其灵活,搜刮着每一处角落,童云在苏语猛烈的攻势下,只能笨拙地搅动舌头,随着苏语的节奏打转。
嘴唇被用力地摩擦,唇上的胡渣让苏语倍感刺激。


  一边和童云深吻着,一边让自己34D 的豪乳贴在他胸口上,用力地磨动。


  早已变硬的小红豆在童云的胸肌上画下一个又一个圈,宣告了自己的主权。


  浴室内,水蒸气包围了两人,终於撑不住局促的呼吸,苏语松开了嘴唇,大口大口地吸气。童云也将尽窒息,
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的娇妻,满头黑线,慌乱地道:「冷静、冷静!」两人早在结婚之时,就已经说好了互相不得侵
犯隐私。


  苏语是一个现代女性,对於隐私权极其看重,童云也一直做得很好,给了苏语很大的空间。但是,一旦童云无
意侵犯到苏语的隐私,便会受到最严厉的家规惩罚,那就是……看着苏语缓缓跪下的玉体,童云绝望地求饶道:「
英雄饶命!」抗议无效!苏语妩媚地向上看着童云,张嘴便把那柄大鎚头含进口中。鼓着两腮,舌头发狠地在龟菇
上打转,吮吸,揉动。童云後背弯曲,双手撑在墙上,抵抗着汹涌而来的快感。


  这只是开始。折磨完龟头,苏语吐出口中的鎚头,舌头舔了舔马眼,娇声笑道:「哼哼,认命吧,接招!」说
罢,张嘴把肉棒吃下,龟头直达深喉处,憋了一口气,吐出肉棒,又一次重复动作。


  「哦……女侠,我服了!」童云扭曲的声音呻吟着。


  浴室里,不断响起童云舒爽又幽怨的声音。


  战场移到了大床上,童云大字躺在床上,苏语伏在他腿间,展露出光滑的玉背,圆臀翘起,一条「S 」型曲线
被描绘出来。臻首不断地上下吐纳,舌头绕着肉棒一圈又一圈,这才是真正的饶舌rap.


  童云两眼一黑,知道今晚要被苏语榨乾了,他艰难地摸到床头柜的电话,拨通一个号码道:「头儿,我明天请
假!」深夜,房间的床板「吱呀吱呀」地吟唱着史诗,悠长又深远的史诗……就这样又过了几天,随着那段视频的
二段揭秘,童云果然又爆发出激情,就像火箭的发射一样,一段接一段,一浪接一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今晚,童云和苏语没有做爱,两人相拥躺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童云嗅着苏语头发的香味,突然道:「小白羊,过两天请王弓到我们家吃顿饭吧?」「嗯?为什麽?」苏语抚
摸着童云宽厚的胸肌,喃喃地问道。


  「没什麽,就想见见他。你怀着童话的时候,他还帮过我送你到医院呢,我都没正式感谢他。」童云紧了紧自
己的手臂,让苏语躺得更加舒适。


  「随你。不过啊……」苏语仰着脸,鼻头摩擦着童云的胡渣,亲昵地问道:


  「就怕你吃醋。」


  「我吃什麽醋啊,要知道,你老公我,是一个传统又开明的好男人,不然怎麽娶到这麽好的老婆。」童云骄傲
地道。


  「哼,臭美!」苏语听着童云的称赞,美滋滋地道。


  「那……就这麽定了?」童云又问道。


  苏语轻舒一口气,搂紧了枕边人,慵懒的语气性感而迷人,透着睡意说道:


  「好……鎚头,我有点困。」


  「那到时,我想看你逗逗他……」童云见苏语精神不集中,试探性地道。


  「什麽?」苏语闻言一醒,眼珠一转,便猜到了童云的心思,吃吃地笑道:


  「还说不吃醋,装,接着给老娘装……」


  童云摸摸鼻头,默认一笑。


  「怎麽?看视频不够刺激,想要来真的?」苏语调戏道。


  「没,我就想看看你怎麽逗他……」童云口不对心地道。


  指甲在童云的乳头划动着,苏语悠悠地说道:「那……你就不怕我真让他吃了?」「我相信你。」童云歪着脑
袋道。


  「呵呵,傻瓜,赏你的……唔啊……」苏语在童云脸颊上一吻道。


  「那你同意了?」童云满怀期望地道。


  「嗯……好吧,到时可别玩不起给我丢人啊,就算我有点过火,你也不能生气。」苏语带着警告的语气商量道。


  「那当然,我有容乃大嘛……」童云拍着胸口道。


  「呸,我们尤姐才叫有容奶大呢。」苏语揉了揉他的胸口道:「好啦,你的阴谋实现了,睡吧,我好困……」
「嗯,睡吧。」童云亲了亲妻子的额头,两人相拥而睡。


  「叮咚!」


  童云家的门铃被按响,正在做饭的童云连忙喊道:「小羊,开门去。」「来了!」苏语夹着拖鞋,从房间跑出
来。刚刚敷完面膜了她,皮肤光滑如镜,半带索吻的嘴唇似笑非笑,想来是已经猜到门外是谁。


  「咔哒!」防盗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脸上看起来却不显得肥胖,圆圆的笑脸看起来和
蔼可亲。


  「老弓,来啦。」苏语笑眯眯地欢迎着来人,侧身把他迎进门。


  「嘿嘿,打扰了打扰了……」王弓有些拘谨地道。这是他第二次到苏语家,上一次因为要把苏语送去医院,根
本没来得及喝上一本茶水。


  进门之後,苏语示意王弓换上拖鞋,用额头点了点厨房的方向道:「鎚头在煮菜呢,先坐会儿吧。」王弓顺眼
看去,正好瞧见童云身披粉红色围裙战袍,手执精钢锅铲,脚踏蓝色拖鞋,那模样实在滑稽。


  苏语见童云伸了个头出来,指了指王弓笑道:「童帮煮,这是王弓,你见过了吧。」「哦,幸会幸会,上次幸
亏有你的帮忙,今晚咱们一定要好好聊聊。嗯,你先坐,我这还有几个菜呢。」童云快速地说了几句,又继续回归
战场。


  王弓只觉得苏语两人极其好客,不禁也放松起来。走到沙发上坐着,便开始打量苏语的客厅。


  正摇头晃脑间,便看见苏语提着一篮衣服走过来,嘴里说道:「老弓,别客气,自己倒水、啊。我先收拾收拾
衣服,你要觉得无聊就看电视吧,遥控在沙发上。」只见苏语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从胸前的轮廓上看来,
应该是没穿内衣。头发随意地卷起,用一根银色发簪插着,露出光洁的玉颈。脸上没有化妆的痕迹,实际上,苏语
也几乎从不化妆。竹笋型的乳峰紧紧贴在睡衣内,勾勒出清晰浑圆的形状。


  睡衣不长,只到大腿的一半,把苏语一双42英寸的长腿展现得完美极致。


  幼细的小腿下面穿着一双粉红色的拖鞋,款式正好和童云那双是一对的。十指晶莹如象牙雕琢的脚趾随着苏语
的步伐一跳一跳的,亮瞎了王弓的狗眼。


  王弓眼尖地看到那蓝衣服中抖出一件胸罩,绦紫色的蕾丝薄薄如纱,透明得不像话。尺寸正好可以覆盖苏语的
半个豪乳。睹物思人,可见苏语的胸怀是如何宽广。


  特别是她的双乳挺拔,完全没有下垂的趋势。所以内衣对於苏语而言,只是多余的装饰。所谓内衣尺寸,是乳
峰的胸围,减去下乳的胸围所得出的差值。苏语的酥胸之所以能有D 罩杯,就是因为她的一双大奶子极其挺拔向上,
根本不需要依靠内衣的挤托。


  王弓想起这是在别人家里呢,连忙收回目光,在桌上倒了杯水,一边看着新闻,一边乖乖地喝水。


  坐了一会儿,就听见童云在厨房大喊:「小羊,过来帮忙开饭。王哥,吃饭了!」王弓闻言连忙走到饭厅,饭
桌上早已放满了几个小菜。王弓称赞道:「苏语啊,你们家童云真是一等一的好男人,煮得这麽一手好菜。」因为
是在童云面前,王弓也不好意思叫出「小鱼鱼」这个昵称。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老公。」苏语赏给童云一个笑脸道。


  三人拉开桌椅,便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吃起饭来。


  「王哥,要不喝两杯?」童云边往苏语碗中夹一块木瓜,边问王弓道。


  「嗯……客随主便吧。」王弓笑着道。


  「好嘞!」童云放下碗筷,走回房间去拿酒柜里的「拉菲」。


  苏语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白饭,一边抛着媚眼问王弓道:「老弓,呆会儿我们家鎚头要是醉了,你可别趁机欺
负我哦。」「别别别,我是那样的人吗,没事儿,也就喝一小口。」王弓连忙道。难怪苏语的双乳这麽高耸,原来
童云每天在家给她做木瓜汤。


  「来来来,82年的拉菲,这可是我的珍藏。」说话间,童云已经一手拿着红酒,一手夹着两只高脚杯回到饭厅。
二话不说便为王弓倒上一杯。


  王弓连忙接过酒杯,放到鼻子闻了闻,陶醉地道:「好酒,好香。」「cheers!」童云也为苏语斟上了一小杯,
三人便在一片酒香中举杯道。


  「王哥啊,我们家小羊承蒙你的照顾了。那会儿她还怀着童话的时候,多亏了你的帮忙,一直没好好感谢你。
来来,吃菜吃菜,哎呀,今天终於是把你请来了。」童云丝毫没有上班时的严肃,如同一个家庭妇男一般和王弓聊
着家常。


  「哦,不谢不谢,苏语是我们公司的三朵金花之一啊,我还得靠她的能力吃饭呢。」王弓谦虚着道。


  「呵呵,那也要王董看得起我啊。」苏语一边语带双关地道,眼神中包含的寒芒让王弓如坐针毡。


  怎麽的了?我没说错话啊?王弓郁闷地想道。突然,王弓只觉得小腿上传来一阵瘙痒,裤脚被一直玉足不断地
撩起。王弓浑身一震,抬头看了看苏语,童云坐在自己的右侧,这个角度,就只有苏语能够碰到他的小腿。


  只见苏语带着挑衅的眼神看着王弓,王弓心中一哭:「姑奶奶,别再耍我了啊,我伤不起啊!」一顿饭,王弓
便在苏语时有时无的挑逗中度过,每每肉棒刚有些起色,苏语便把嫩足撤回,刚偃旗息鼓,那只挠人的小脚又伸过
来。王弓却无可奈何,对於童云的飞沫连珠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吃过饭,王弓便被请到客厅休息,童云则和苏语在厨房收拾。


  趁着这个空当,童云环着苏语的纤腰道:「小白羊,呆会儿我装醉,你就在客厅和王弓说话,我会在房间偷看,
好不?」苏语伸出食指在童云脑门上一点,有些羞涩地骂道:「死鎚头,想让我做三陪女啊?」「没,这不是生活
情趣嘛。」童云撒娇道。


  「哼,那你没办法,真是个臭男人。」苏语无奈地笑了笑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还有,你说好不生气
的。」「绝对的,大丈夫一言九鼎。诶诶,等等,呆会儿拿好你的手机,录下来、啊。」童云见苏语答应,连忙兴
奋地道。


  两人收拾完饭桌,童云便对王弓说自己不胜酒力,要回房间休息,让苏语在外间待客。


  客厅中,苏语坐在王弓身旁,往房间门瞄了瞄,微弱的光芒中看出童云的身影正贴在门後,仔细地关注着客厅
的情况。


  苏语一阵好笑,眼珠一转,便故意娇声对王弓道:「老弓,我们家童云醉了呢,你可以放松点了。」「唉,还
真醉了?」王弓语气中有些喜意,刚才被苏语撩得火起,现在终於可以放松一下,一身发福的肥肉便瘫在了沙发上。


  苏语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橙子,一边看着房门,一边温柔地道:「老弓,我剥个橘子给你吃……」说罢便一圈一
圈地为橙子解剖起来。


  房间中的童云气得咬牙,剥橙子是他的特权,只有在苏语求爱的时候才能享受到,如今竟然让王弓也占了这个
便宜。


  幸好王弓不知道里面的含义,只是笑着说道:「谢谢啊,能让小鱼鱼给我剥橙……橘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嘴里的「橙」字刚出口,便被苏语瞪了回去。


  剥好的橙子被苏语分成几瓣,从中心向外摆开,像一朵花似的。


  「怎麽样,我剥的橘子还不错吧,想不想一朵花?」苏语越坐越近,已经靠在王弓身侧。柔软的睡衣下摆处悄
悄滑落,露出雪白的大腿,腿根处白色的内裤已经隐隐可见。王弓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鼻子中不断涌进苏语身上
的香味,那是一股诱人的女人味。衣领处,一道深渊般的乳沟让王弓只想堕落下去。


  「像,真像。」王弓有些语无伦次。


  「像一朵什麽花?」苏语的手背无意识地摩擦着王弓的大腿,似乎在勾引着他的侵犯。


  王弓被苏语灌得晕头转向,只得压抑着慾火道:「像一朵菊花。」「嗯,恭喜你答对了。来,老弓,尝尝人家
的菊花……」苏语娇笑着,语带歧义地道。


  此言一出,里面的童云和王弓同时一震。你的菊花?童云只想着苏语是否要玩火自焚,万一真的出事,那该如
何是好。王弓却是有意无意地看向苏语深不可测的两腿之间,那菊花绽放的地方。


  苏语拿起一瓣橙子,往王弓嘴里喂去,一边道:「来,乖乖张开嘴。」橙子塞进王弓的嘴里,真甜。苏语的手
指却没有离开,在王弓的嘴唇上抚摸着,时不时触碰到里面的舌头。


  房间里的童云看得血脉喷张,毕竟视频和现场直播还是有些差别。第一次看着娇妻贴在别的男人身边,喂他吃
橙子,还用指尖挑逗他,这种刺激,不是人人可以忍受的。


  沙发上的王弓被苏语的动作勾得慾火旺盛,却又不敢有什麽动作。他不知道苏语是真是假,这又是在童云家,
万一童云突然醒来,自己又有什麽不轨行为的话,那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小鱼鱼,别玩我了……」王弓苦着脸,含着橙子道。


  苏语见自己挑逗成功,有些得意,却又故意道:「谁玩你呢?哎呀,我的手都让你弄脏了,我去洗洗。」说罢,
苏语风情万种地支起身子,故意在王弓身前走过,圆圆的翘臀就摆在他的面前。


  王弓却没有珍惜,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不是不敢去摸那诱人的屁股。薄薄的睡衣贴着苏语的娇躯,
其实刚才苏语也紧张得沁出一身香汗。完美的翘臀处被勾勒出一条股沟,峡谷中,开着最灿烂的菊花。


  临近厨房的时候,苏语突然回头,对着王弓暧昧一笑,并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


  王弓在沙发上咬牙切齿,挣紮着是否要跟着苏语进去。进吧?兵行险着,不进吧?机不可失。深谙「装孙子兵
法」的王弓最後决定赌一把。他摇晃着有些发福的肚子,亮出下体的大帐篷,便蹒跚着向厨房走去。


  房间里的童云看到这里,知道高潮来了。连忙把房门的缝隙又打开了一点,向厨房看去。


  只是厨房门边的墙上恰好有一个放碗的柜子,挡住了两人小腹以上,只能看到苏语和王弓的下半身。正待童云
着急的时候,突然,房间里响起一阵哭喊声,是小童话。


  童云三步并两步地跳到童话的小床边,抱起可爱的儿子,轻轻地摇着哄道:


  「乖,乖宝宝,不哭、啊……不哭……」


  厨房里的两人自然也听到了童话的哭声,苏语知道童云视童话若珍宝,一定会去哄他。连忙靠在王弓耳边道:
「老弓,童云想看我勾引你,走,进厕所,不让他看。」王弓闻言一惊,想不到童云居然有这样的爱好,真是……
真是令人佩服又欢喜啊。


  待得小童话再次的入睡,童云跑到门边时,居然不见了二人的踪影。正着急间,电话响了:「任谁亦可信任我
可背叛我再指骂……」是电视剧「潜行狙击」的主题曲,这是童云的短信音。


  「laughing哥,你真是我的福星!」童云拿出手机,上面赫然是小白羊三字。


  短信只有两个字:「厕所。」


  我勒个去!厕所?这麽狂野!童云心中一热,轻轻打开房门,做贼似的靠在厨房门口,看向厕所的玻璃门。这
是苏语家的结构,厕所就在厨房里面,用苏语的哲学就是用菜香掩盖厕所的臭味。


  玻璃门上,两道朦胧的人影靠在一起,隐约还有一些距离,看来并没有搂抱在一起。童云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屏幕般的玻璃门,不愿错过每一个镜头。


  厕所中,苏语把玩着王弓衬衣上的纽扣,怯怯地问道:「老弓,你真想尝我的菊花啊?」王弓闻言眼中淫光大
亮,压低声音道:「所谓宝剑锋从磨『中出』,菊花香自哭喊来。小鱼鱼,你就可怜可怜我吧,那天被你勾得我欲
罢不能,打了三次手枪才解决。」「呸,谁叫你这麽色的,得寸进尺。」苏语想起那天的大胆,也不禁有些脸红。


  「答应我吧?」王弓大胆地摸上苏语的纤腰,并向翘臀滑去。这个动作其实在公司的时候,王弓也经常做,只
是此刻的气氛有些暧昧,这个动作就意味着求欢了。


  「只尝菊花,不碰别的地方?」苏语被王弓火热的大手抚摸着,娇躯一颤,也有些蠢蠢欲动地道。


  「绝对不碰。」王弓见事有可为,连忙点头道。


  苏语往玻璃门看了一眼,却看不到外面的童云,嘴里却有些担心地道:「可是,你这麽粗,我怕痛……」王弓
有些赧然,确实,以自己的尺寸,真要进到菊眼中,怕要把苏语的小屁屁给挣爆。只得讨好地说道:「那怎麽办,
我快爆炸了……」苏语「扑哧」一笑,自己也确实有些过分了。仗着王弓人好,每次逗得他心头火气便临阵脱逃。
苏语语气中也有些歉意地道:「要不,我帮你弄出来?」王弓闻言深吸一口气,语带兴奋地道:「当真?果然?」
「坏老弓,就知道占我的便宜……」苏语白了他一眼,表示默认道。


  厕所外的童云只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对方,心中着急难耐,却答应了苏语不能生气,不能打断她的行动,只得强
忍着心中的醋意,继续看下去。


  厕所里,苏语的玉手搭上王弓的胸膛,安慰道:「好热哦,看来是真的憋坏了。」「是啊,再不释放我都快要
爆发小宇宙了。」王弓痛苦地道。


  「真可怜,来,让老婆亲亲……」苏语咬着下唇,下决定道。


  嗯?王弓闻言向苏语看去,只见她红唇欲滴,洁白整齐的牙齿中吐出一点点的舌尖。王弓一声狼嚎道:「师太,
你就从了老衲吧。」苏语展臂环上王弓的脖子,迎接他火热的亲吻。大嘴和小嘴碰在一起,正如天雷勾动地火。接
吻是奇妙了,只是两片皮肤的接触,便轻易让人浑身慾火,深入浅出,两条舌头勾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一个用力
吮吸,一个抵死缠绵。


  旁边,苏语的手机正放在洗手池上,拍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幕。一直以来,王弓虽然偶尔占占便宜,却从没有这
样真正的越轨。苏语此时大脑一片混乱,说是挑逗王弓,其实自己也投入进去,接吻已经是踩界的行为了。


  只是,王弓的大嘴如此火热,如此索取,让她心乱如麻,只懂得忘情地和他纠缠在一起,香舌和他的舌头拧成
一条麻绳,打成死结,再也分不开。


  一边热吻着,王弓的大手悄悄攀上苏语胸前的高峰。除了睡衣,苏语身体里面就是一片赤裸,在王弓的袭击下,
她浑身一颤,急促的呼吸让她再也支持不住高强度的接吻,连忙松开自己的小嘴,喘着粗气。


  低头一看,便发现王弓的大手在隔着睡衣把玩着自己的酥胸。34D 的豪乳在指缝中掐出大片嫩肉,一对肉球变
成椭圆,变成圆盘,变成塔状。苏语呵气如兰,眯着眼睛挑逗地问道:「好玩不?」「好大,好软……」王弓答非
所问,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如获至宝。觊觎苏语的酥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终於攻陷了这对诺曼底高峰,王弓迷恋地
揉捏着手中的玉兔。


  「老公,要我……」苏语伸出舌头,舔了舔王弓的嘴唇。


  「你愿意给我吗……」王弓的声音颤抖着,只觉得苏语那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那玲珑的曲线靠在自己的怀中,
没有一丝缝隙。下体暴涨的肉棒被夹在她腿间,让他一阵舒适。


  「你想要哪里……」苏语咬着王弓的下唇道。


  「菊花……」王弓并没有完全迷失神智,知道苏语是在和自己玩游戏。


  苏语眼中闪过一片异彩,妩媚地看了王弓一眼,接着转过身子,翘臀便贴上了那条奔腾的巨蟒。


  「哦,好硬,好粗嘛……」苏语回头嗔道。


  「老婆,你的屁股好翘……我可以摸摸吗?」王弓一边问着,一边早已抱住圆臀,用力的揉动着。


  门外的童云看着苏语和王弓紧贴在一起,如同投影戏一般在玻璃门上投放出来。苏语的胴体形成一道「S 」曲
线,下臀压在了王弓的胯下,童云便是热血上涌,精虫上脑。


  此时,厕所中的两人也顾不得压抑声音,童云渐渐听清了两人的对白。


  「老公,你真的好粗啊……比我们家鎚头厉害多了,呆会进去的时候要慢点哦……」「好鱼鱼,你的奶子也好
大嘛……屁股翘高一点,我会很温柔的……」从投影上看,王弓撩起苏语的睡衣,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惊人的
尺寸,在童云的注视下,缓缓消失在苏语的圆臀上。


  「哦……菊花真紧……」王弓艰难地道。


  菊花?童云大吃一惊,恨不得拉开玻璃门,证明事实的真相。


  「啊……好涨,停一下……我有些疼……」苏语娇声道。


  「宝贝儿,放松些……」王弓哄道。


  只听苏语撒娇的声音充满妩媚:「老公……你太强了,人家後面好满啊……我要你亲亲我嘛……唔……」两人
的头靠在一起,一阵「吧唧」的声音响起,舌齿相交。童云看得妒火中烧,却又刺激无比,手伸进裤头中,开始套
弄着自己的鎚头。


  厕所中,王弓的声音又传来:「宝贝儿,我要开始动了……」「你慢点哦,我还是害怕……」苏语弯曲着自己
的身体,配合地翘起玉臀。


  「哦……好爽……」王弓呻吟着。


  「老公……我,我好奇怪,有些难受……又好舒服,继续玩我的奶子……」苏语也开始高声呻吟。


  玻璃门上,王弓伸出手臂,探过苏语的腋下,抱着那对童云最爱的雪乳,用力地搓揉起来。


  童云看着两人渐入佳境的肛交,心中呐喊:「禽兽!放开那女孩!」耳中不断传来浪叫的声音。


  「老公……好粗,你好棒……啊啊啊啊……」


  「那以後都给我……」


  「给……里里外外都给你啊,噢噢……呜呜好硬啊,涨死了……你是我的天啊……」「好老婆……再亲亲……」


  「唔……」


  门外的童云再也看不下去,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房间。童话在熟睡,偶尔发出一声梦呓。童云自嘲地笑了笑,
这个游戏是自己发起的,既然加入了,就要遵守规则。他在房间中,一边听着厕所传来的声音,一边快速地套弄着
肉棒。


  今夜,多云转晴。


  今夜,菊花绽放。


  次日晚上,童云和苏语早早地洗完澡,便在床上操劳起来。


  「小白羊,把你的手机拿出来看看……」童云一边抽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说道。


  苏语修长的双腿夹在了童云的腰间,迎合地向上挺动,嘴里断断续续地道:


  「不拿……急死你,喔喔喔好深,比王弓插得还深……」「啊……小骚货,王弓是不是干得你很爽……」童云
妒忌地快速抽插着。


  「哦……他根本就没有插进来……啊哦哦好粗,比平时粗多了……」苏语语出惊人。


  「什麽?他没进去?」童云的速度变慢了,吃惊地道。


  「骗你的,快动……」苏语抱紧童云道。


  童云恶狠狠地揉上苏语的豪乳,逼问道:「到底有没插进去?」「你猜……猜不到我就让王弓再弄一次……」
苏语夹紧双腿,吞吐着童云的肉棒道。


  「呜,可恶……」童云无奈地继续挺动着。


  「呵呵……」苏语邪恶的笑声在房间中回荡。


  To be or not  to be,有,还是没有,这是一个问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