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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精秘笈

2016-09-22 06:37 PM作者:豆豆色成人网影音先锋,色情成人影音先锋电影,5566影音先锋看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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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城内,出现「女妖」。


  「这是狐仙,专吸男人精液的!」打更六最先知道消息∶「药材铺梁春的儿子,就是被吸掉了精,变成一隻癆
鬼!」


  回春堂药局的大少爷梁乐生,是在初七晚遇到女妖的!


  当时是初更,他尚在房内读书。突然,梁乐生感到窗外吹入来一阵香风。


  「我觉得有些头晕┅眼花,这时候,窗门推开,跳入了一个女人┅」


  他对父亲梁春说∶「她穿著淡蓝衣裙,面上矇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声音很娇,很好听,她对我说∶「公子,你太累了,姐姐来给你一点安慰好不好?」


  「我跟著就迷迷糊糊的上了床,那姐姐坐在我旁边,伸手摸我大腿!」


  「我┅下边被她碰到,马上就┅就硬硬的昂了起来,顶著裤襠!」


  「她又柔声对我说∶『哟┅真不小呀。很粗壮的小东西┅来┅姐姐给你出火!‘」


  梁乐生有气无力的说∶「蒙面女郎解开我的裤带,将裤子拉┅拉了下来!她见到我的东西,爱不释手,她搓著
我的小卵:「来,姐姐亲亲你。‘她跟著就俯头,揭开一边的面巾,用小嘴含著┅」


  「这时,我已经无法忍了。『噢┅不好┅丢啦┅‘我一阵抽搐┅」梁乐生面色微红道∶「我漏了!」


  「但那个女人却一点也不闪避,『咕、咕‘的将我喷出来的东西都吞了下肚,一点都没有剩!」


  梁春皱眉喟嘆∶「傻孩子,一滴精三滴血!鸡蛋都会变鸡仔,何况你的东西可以造人呢!唉,怪不得女妖吃个
不剩了┅你┅你真傻!」


  他拍了拍额头∶「你看过女妖的样子没有?」


  梁乐生摇了摇头,跟著就咳个不停∶「她┅她┅吸完後┅面巾又垂回┅我┅自始至终┅没有┅见过她┅」


  「哎!女妖事後又怎样?」梁春慌忙替儿子搓揉心口。


  「她坐在我旁边,双手不停的按我小腹下,她手心会发热,按了一盏茶的时间後,我那裡又再昂起。」


  「唉!真蠢!」梁春一味嘆息∶「色乃削肉利刀,女妖┅一共吸了你多少次?」


  「到三更前┅她一共吸了我四次!」


  梁春又气又急∶「她一共来了几晚?」


  「一连三晚都来!身子是暖的。」梁乐生又咳杖。


  「傻小子!」梁春骂起来∶「她吸了你的精,身子有了阳气,一定变暖的!」


  梁春这晚睡在儿子的房内,又在枕下放了把铜刀,又预备了黑狗血。


  「姐姐说我的精都出光了,她不会来啦!」梁乐生呻吟著。


  女妖果然没有出现。


  回春堂虽然平静,但两条街外王员外的宅子,就开始不安寧。


  王员外的儿子亦准备县试,亦是挑灯夜读,这晚三更,当他读书读到有睡意时,一阵香风从窗外吹入。


  「小公子,你累了,姐姐来安慰你好不好?」又是面上矇著黑巾的蓝衣女郎。


  王员外的儿子比较「正气」,他怒斥∶」你这淫贱婆娘快走,我要叫啦!来┅」


  「你敬酒不吃?」蓝衣女郎声音仍很娇柔∶「那就要吃罚酒啦!」她运指如飞,在王员外的儿子未叫出来之前,
已点中他胁下。


  王员外的儿子叫不出声,身子一麻就软倒!


  蓝衣女郎抢前,一把抱起他,再将他放到软床上∶「你今宵活不了!」


  王员外的儿子闭目待死!


  「看看你的小傢伙大不大?」蓝衣女郎并没有杀他,只是一手按到他的裤襠上。


  王员外的儿子暗中念《心经》,想压抑慾念,但滑滑软软的手搓落那裡,小东西无法不挺起!


  「你怎逃得过?」蓝衣女郎又是娇笑,伸手解开他的裤带!


  那小东西被她轻轻握住,红筋凸现,「怒」挺拔起。


  「要你出得更多!」她伸手点了他小腹下数处穴道。


  他只觉得几道热流在体内激荡,下边硬得像根柴!


  蓝衣女郎的时又俯头,伸出舌尖,先在红彤彤的头上舐了两舐,再啜著┅吹著┅


  「噢┅哦┅喔┅」王员外的儿子只忍了半盏茶的时间,丹田就发热,跟著就忍不住喷射而出。


  「咕┅咕┅」女郎又吞下那些琼浆玉液。


  他只觉得体内的热流源源而出,似乎停不了!


  「噢┅噢┅噢┅你┅」王员外的儿子面上现出惊惶神色,他说不出话,但喉咙仍可发出声!


  他的面颊开始凹陷,脸由红转青!


  她伏在他肚皮上,似乎小嘴装不到那么多,口角淌了不少出来!


  她越啜越出,越吸越多┅王员外的儿子张睛凹陷,在她吸了一顿饭的时间後,他变成一具乾尸!


  他是被吸尽精而死的!


  王员外的儿子本来是略胖的,但死後尸身就缩短了尺多二尺!


  翌晨,王员外才发现儿子的这件惨剧!


  「我儿子是被女妖吸乾精液而死的!」他去报官!


  郭康奉召来到王家。


  这位金陵城的名捕头,看那尸身的肚皮上,留下几处乾了的精液,又仔细的看了尸身。


  「贵州拜月教的吸精大法,又在中原出现?」他心裡很惊异∶「拜月教已有好一段日子没有活动了,怎么┅会
跑到这裡作恶?」


  郭康验完尸,回到衙门,对知府表示∶「拜月教是一邪教,成员多是女子,她们喜欢舐吸男性的精,来增加本
身的功力!」


  「拜月教的教主是个女的,教内中人不喜欢吃肉,只吃素吸精,这次,她们重出江湖,一定有原因的!」


  郭康顿了一顿∶「这帮妖女,多数喜欢在妓院躲藏,城内几间青楼,卑职准备去看看,假如有新来的妓女,一
定与吸精案有关!」


  这晚,郭康就来到怡春院,这是城内最大的,他换了便服,直入院内找到鸭母∶


  「有没有新来的妓女?」


  那母是认得郭康的∶「大捕头,最近新来了两位北地胭脂,春蕊和夏荷,可惜┅捕头慢了一步,都给人包了!」


  「谁包她们?」郭康面色一沉。


  「是一个浙江来的盐商少爷,叫做林平之,他银两实在多得很,居然要两个小姐陪他!」


  母作出个神秘姿劣∶「这个林少爷,只不过是十八、九岁,生得俊俏非常,但想不到这么利害┅一次要两个女
人才能顶得住!」


  她眼睛眨了眨∶「他们就在天字第三厢,这时,大概在吃酒啦,这么俊俏的男孩,有哪一个姑娘不喜欢?春蕊
和夏荷这两个女娃,一定千方百计逢迎他的。院中的姑娘,都在猜林公子究竟┅利害到甚么程度,可以一晚御两女!」


  郭康装出著无其事的样子对母说∶「给我随便找个女的来,我这裡有四钱银子,应该够花吧?」


  「够!够!」母陪笑∶「捕头请坐,小姐就到!」


  母一离房,郭康就推窗而出,他一招「旱地拔葱」飘上瓦面。


  「天字第三厢┅是这边了!」


  郭康在瓦面逐厢细数,这怡春院他是十分熟悉的,终於,他来到第三厢。


  他一招「倒掛金钓」,双脚勾著屋檐,身子一弯,探身就看屋内情况。


  裡面有个十分俊俏青年。


  他十分英俊,但身材稍為矮小,左拥著夏荷,右搂著春蕊,正在调笑,两个女的身上只剩下一个胸兜,下身的
长裤已经褪去,露出两条粉光肉滑的大腿,穿著绣花鞋。


  「林公子┅」夏荷要剥他的衣服∶「你穿得这么整齐,怎么玩呀?」


  林平之在夏荷胸前摸了一把∶「你这小淫妇儿,只是喂极不饱!」


  他手快的解下她的胸兜,夏荷两隻小乳房豁了出来!


  那双奶子浑圆、坚挺,虽然一手就可满握一隻,但乳头小而带粉红,微微凸起。


  「来,我要吃奶奶!」林平之一低头,张嘴就含著一颗奶头大口大口的啜!


  「哎┅哟┅公子┅哟┅」夏荷将乳房大力的贴向他的面上,口裡发出淫声盪叫。


  那个叫春蕊的亦不甘示弱,她自己解开胸兜,松出两个较大的乳房来∶「公子,这边还有,我要你尝一尝!」


  「唔┅唔┅」林平之的脸埋在夏荷的胸脯上,根本无瑕去看春蕊的,他随便的用手握著她的一颗奶子,用掌心
的热力去烫、去磨春蕊的乳头。


  两女的小腹贴在他腹上,不断摆动、磨扭。


  「今晚,本公子就先干夏荷!」林平之啜了一盏茶後,鬆开了嘴。


  夏荷眉丝细眼,乳头髮硬凸起。


  「我不依!」舂蕊呶长小嘴∶「要玩,三个人一齐玩!」


  「好,好,你们两个都张开腿躺在床上,本少爷轮流给你们每人十下,看谁先捱不住!」


  郭康看到这裡,忽然听到远处有女的叫∶「郭大爷?你去了哪?」


  习武之人,耳目比较灵敏,郭康知道母带妓女入房,自己不宜逗留,只好耸身爬到瓦面上,快步走回。


  「喔!来得这么快,大爷还没上完茅厕,你就来了?」郭康抽了抽自己裤头。


  《吸精秘笈》(二)


  母带进房的妓女叫绿珠,郭康与她有过数夕之缘,算得上是老相好了。他在「哈哈」声中入了房,绿珠已经含
笑投怀送抱∶「大捕头谷精上脑,要找奴婢出火啦!否则十天半月,总不见你来怡春院!」


  「哦!」郭康制止她∶「不要说出我的身份,我是来办案的!」


  「甚么案?」绿珠瞪大双眼。


  「最近妓院有没有新来的姑娘?从哪裡来的?」


  绿珠摇了摇头∶「没有呀!」


  郭康愕了愕∶「母不是说春蕊和夏荷是新来的吗?」


  「嘻┅她们两个,曾经从良,可是,最近都给丈夫休了,只好再卖春,哪裡算得上是新来!」


  绿珠比较老实∶「不过,过三条街,听说有一伙人想开一间新妓院,母怕客人贪新忘旧,所以骗你的!」


  「春蕊她们不是北地来的胭脂?」


  「哈哈┅她们都是苏州人!」绿珠拉著郭康的手,按到自己的心口上∶「你摸摸这里,看看我近日是不是大了?」


  郭康搓著她的乳房∶「近日城内几间妓院,都没有新来的面孔?」


  「我所知就没有啦!」绿珠娇笑∶「不过,就快开张的翠暖楼,听说就可能有新的姑娘!」


  郭康道∶「翠暖楼?怎么连吃公门饭的,也不知有这处地方?」


  绿珠媚笑∶「我也是从夏荷那处听回来的,这消息的是那个林平之公子讲的!」


  「是他?」郭康又是一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很细、很弱的竹笛声,这是「传音入密」内功吹出的,绿珠仍混然无所觉。


  郭康掩著著肚皮∶「不好,又要拉啦,你等等我!」


  他匆匆出房,四周望过无人後,就爬上屋顶!


  笛声已经停了,郭康竖起耳朵∶「似乎从後面街传过来的!」他想了想∶「似乎是传召的音乐,好!过去看看。」


  「那盐商儿子林平之既然知道,先去窥他一下!」郭康几个鱼跃,又到了厢房,勾著屋檐下望。


  但人声沉寂,红烛仍高烧。


  郭康跃下地面,推开窗跃进房内,林平之、春蕊、夏荷都不见了!


  在酒杯的酒仍是暖的,椅也是暖的┅」郭康摸了摸桌面∶「莫非笛声是传召他们回去?」


  他不加思索,就穿窗而出,跳上瓦面,再向怡春院後的街道奔去。


  「做妓院的房子,一定是新修的!」他一边用轻功飞行,一边望。


  但两旁的房子都是黑压压的,并不起眼!


  郭康正摸不著头脑时,三间屋外突然皆起一阵火光,一朵烟花衝天而起。


  郭康马上扑倒。


  「郭捕头,下来吧!」一把娇声响起。


  郭康一跳而下。


  那是间不很大的後院。


  他很快就见到绿珠、夏荷和春蕊站在三女旁边,是个穿蓝衣的女郎。


  她的五官很美,裙下的乳房胀鼓鼓的,加上一条修长玉腿,算得上是美人胚子。


  「郭捕头,你想找甚么?」蓝衣美人笑盈盈的。


  「我找拜月教的人!」郭康扫了她们一眼∶「因為王员外的儿子,被吸精大法吸尽精而死!」


  「我们就是拜月教的!」蓝衣丽人气定神闲∶「不过,没有害过王员外的儿子!」


  「那几个青楼妓女┅都是你的┅」郭康有点奇怪。


  「没错,都是我新收的门徒,我们长期受男的欺侮,只有拜月教才能替她们出头!」


  蓝衣女郎望了眾女一眼∶「你大概不知,怡春院内,很多姊妹都信奉了拜月教!」


  「那盐商的儿子呢?」郭康踏上一步。


  「不知道,大概走了!」夏荷抢著说。


  「骗人!」郭康怒斥∶「拜月教是贵州邪教,為什么要来中原生事?」


  「这是个秘密!」蓝衣女郎仍是不答。


  「假如不说┅」郭康亮出腰间的三节棍∶「在下就要带你回衙门了!」


  「你可以吗?」蓝衣女郎伸手一指,一阵劲风就射向郭康手腕。


  「好利害的气功!」郭康身子往旁一缩。


  他右掌一拍,一招「移花接木」就反击向蓝衣女郎的肩头!


  「来得好!」蓝衣女郎娇叱∶「三位姊妹退下,这处待我来应付!」


  她中指疾伸,反点向郭康的掌心!


  郭康想不到这女郎武功比他更高!


  两人对拆了十来招,他已经落在下风,那女郎的中指、好几次差土点中他的手臂!


  假如被点中,郭康的手臂上就会出现血洞,少则轻伤,二则残废。


  郭康自忖自己是大男人,亮了兵器後又插回腰间,但肉掌对放时,他就被迫连连退缩。


  「郭捕头,十招之内,我就要你受伤,小心了!」蓝衣女郎又娇笑!


  就在这时,辽处一传来轻轻的竹笛声。


  蓝衣女郎面色一变,身子往後一跃,退到二丈外∶「郭捕头,小女子有急事,假如你肯平心静气讨论,明午来
这裡,我有东西给你看!」


  她身子一拔,就已出五丈之遥。


  「好快的轻功!」郭康弃下春蕊等不理,亦运起轻功追著蓝衣女郎。


  两人一前一後,很快就追出城外,郭康拚尽气力,始终相隔三丈外。


  蓝衣女郎想摆脱郭康,始终绕城走。


  「郭捕头,小女子有急事,你放我一马,明午┅大概就会水落石出!好不好,不要跟了!」


  郭康停了下来∶「好,在下相信你一次,明午你一定要告诉我!」


  「好!」蓝衣女郎声音很快就消失。


  郭康心有不忿,他又转回怡春院∶「先找春蕊等问一问!」


  一到门口处,就给眼前情景吓呆了。


  春蕊、夏荷和绿珠都死了!


  她们是给人勒死的,就吊在怡春院门前的大树上!


  「谁人这么狠心,连三个不懂武功的妓女都杀了?」郭康走到妓院门前。


  昔时车水马宠的怡春院,内里乌灯黑火,两扇大门亦紧闭。


  郭康走上前大力的破门∶「人来!」


  门被手推开,偌大的一间怡春院,所有人都走了个乾凈。


  郭康又呆了!


  一间近百人的妓院,在一两个时辰内,竟然变成空空的。


  「怡春院有十多年歷史,母又是吃得开的,為什么怕得要走?」郭康逐间房去查看,廿多间房,都是衣服凌乱,
看来,妓女和龟奴都是匆匆的离去!


  「是不是拜月教?」郭康摸不著头脑。


  他走出怡春院的大门,更奇的事又发生了!掛在树上的三个女尸,片刻间就被人移走,都不见了!


  「谁人的动作这么快?」郭康怔在当场。


  这时,怡春院门旁的水沟,传出一阵阵的呻吟声∶「救命┅」


  郭康挨上一看,那是林平之!


  这个俊俏的公子,此刻变得狼狈不堪。


  郭康拖起了他∶「怡春院出了甚么事?」


  「我不知┅很多恶人┅」林平之似乎吓呆了∶「都是女人┅很兇的女人┅」


  「她们一进妓院就杀人┅」林平之口颤颤的∶「母都给宰了!」


  「那尸首呢?」郭康扶著他。


  「我不知,假如我不是躲在沟内,恐怕┅我也死了!」林平之突然伸手搂著郭康!


  林平之两指突然一伸,就想点郭康背後四处大穴!


  「兄弟,你暗箭伤人?」郭康似乎早有防备,他身子一滑,就像泥鰍似的,从他怀里一转,转了出来。


  「哼!以你的身手来看,这妓院的怪事,死了的妓女,都是你乾的?」


  林平之面胀红∶「不!我怀疑是你杀人,刚才我虽不见兇手,但┅我明明看到你和绿珠一起的!」


  他双掌一拍,一招「大圣摘桃」又击向郭康!


  《吸精秘笈》(三)


  「住手!」郭康退了两步,他从怀裡掏出令牌∶「我是金陵城捕头,你莫要狗血喷人!」


  林平之停了下来∶「捕头┅我没杀人!」他身子一拔,就想逃跑!


  「不许走!」郭康暴喝∶「我要带你回衙门!」


  这时,远虚突然又响起一阵笛声!


  郭康呆了呆。


  林平之突然掏出一颗黑丸,掷在地上。


  「砰!」的一声,一阵淡黄烟雾散出!


  郭康想闭住呼吸已经来不及了!


  他吸了两口,只觉头晕脑胀,他在晕倒前,只见林平之跃上屋顶飞奔。


  郭康想运气追,但真气一动,他就软软的倒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郭康才悠然醒来!


  四周有很烈烈的姜花香味!


  他是躺在一张很软的床上。


  他身上所有的衣服都不见了!


  最要命的,是床畔坐著一个丽人,一个穿蓝衣的女郎,就是郭康在「暖香阁」附近遇到的艷女!


  她的玉手正撩拨著郭康那话儿!


  「噢┅你干┅干什么?」郭康失声,他那话儿已经昂起,像条红红的肉棍!


  他想挣扎,但混身无力!


  蓝衣丽人手指搓著小郭康的「头」∶「男人的身体真奇妙,一时是软软绵绵的,一时又硬绑绑的昂起┅不止┅
还会喷出白浆呢?」


  郭康想拨开她的手,但手到一半就乏力,他一惊,那话儿就泄气的变软!


  「哈!啊!没有了!」那蓝衣女郎娇笑∶「真奇妙,哈┅一缩就缩回得剩下寸半,哈┅」


  郭康又好气又好笑∶「姑娘,你没看过男人身体?我怎会在这处的?」


  蓝衣姑娘凤眼一转∶「我这么大,就未看过没衣穿的男人!刚才我救了你回来,索性脱光你的衣服看个清楚!」
她讲得很认真。


  「你吸了『三香软筋烟‘,起码要三个时辰手脚才能动的!」


  郭康呆了呆∶「『三香软筋烟?‘这是四川九宫派的镇门暗器。姑娘,那你是什么人?」


  蓝衣少女眼又一转∶「我是王雪,我师父就是拜月的教主!」


  郭康似终觉得不好意思∶「王姑娘┅可否将衣服给回我┅你┅你已经看饱了吧!」


  王雪摇了摇头∶「你不能穿回衣服,吸了『三香软筋烟‘,伤著了身体,毒就不能散。」


  她呶了呶小嘴∶「你这种男人,嘴上有鬍渣子,已经不合格,我师父说,最美的男人是十六到十八岁,下巴没
鬍子的!」


  郭康脸一红∶「王姑娘,你说过今天中午,将故事告诉我的,现在┅这么巧,只得我俩,不如┅你说出来好不
好?」


  王雪凤眼溜来溜去∶「也好,我告诉你!」


  「我们的拜月教,一向只收女的入教,假如有男的闯入教坛範围,年轻的交给教主发落,老而有鬍子的就当场
杀死!」


  「去年,有个穿蓝衣的男人,闯入我教重地!他冒充是青楼女子,化了妆,穿上女人的衣裙,居然瞒过了教前
护法!」


  「因為很多娼妓都加入我教,所以这个坏男人有机混了进来。」


  「他当晚就摸进教主的住所┅但,就给教主发现,这臭男人在逃跑前,抢了拜月教半部《吸精大法》,这是我
教的重要秘笈。」


  「教主很生气,就派┅」王雪再想说下去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笛声。


  这笛声和郭康前几次听到的是一样,但,这次来得特别近!


  王雪的俏脸变得青白∶「不好,是师姐!喂,你┅你乖乖的躺著┅」


  她想拉薄被盖住郭康,但说时迟,那时快,房门已给劲风打开!


  一个穿绿色衣裙的女郎飘了进来!


  她看来有廿五、六岁,起码大王雪七、八年以上,她样子有王雪的俏丽,粉脸有风霜味,但人较骚姣!手上拿
著一根铜笛!


  「小师妹!」她凤眼一瞟∶「原来收藏了一个男人在这裡,教主的事忘了吗!」


  「冷师姐!」王雪的脸通红∶「这人是城内捕头,有了他,对我们要找的事方便很多!」


  「我看未必!」姓冷的女郎望了郭康一眼∶「武林的事,犯不著沾上官府!」


  她头一摆∶「这裡等我来,你到城外找那个姓林的!」


  王雪呶了呶小嘴∶「你┅你┅」


  她柳腰一摆,就跃出房外。


  郭康赤身裸在两女前,自然万分尷尬,但苦在混身动弹不得!


  冷姓女郎关了房门,又换回另一种面口。


  她媚笑的,慢慢解下罗裙∶「好,本姑娘就试试当差的硬汉!」


  她衣服一件件的解,郭康眼前一亮∶「你┅你想干┅什么?」


  他心想∶「完了,被这妖女吸乾了精,恐怕是英雄绝路┅想不到毕命於此!」


  冷姓艷女的皮肤很白,那两隻乳房是笋形的,乳尖是粉红色的一大片。


  她的腰肢很瘦,屁股也不大,但小腹下却是像乱草似的,毛茸茸的一大片。


  「本姑娘动情,让你尝尝天鹅肉!」她混身上下,除了短裤、绣鞋外,已是身无片缕,两隻奶子荡来荡去,腋
下传来一阵阵似香似臭的体味!


  郭康闭目待死,他下边已缩成只得一寸。


  「哟,怕什么?」冷姓艷女走近床畔,将上身伏在郭康浑厚的胸膛上∶「好结实的肌肉!」


  他双手不停的在胸上摸来摸去,跟著伸出湿润的舌头,舐在他的乳尖上。


  「噢!」郭康呻叫了一声,她舌头的撩拨,令他的乳头湿了一大片,最要命的,是她的乳房在他脐上揩来揩去。


  郭康的话儿从一寸变為三寸!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郭康想岔开她,他计算过,只消再过半个时辰,他的体力就恢復!


  但艷女并没有答他。


  她的舌尖舐完他的胸膛後,她的玉手慢慢下滑,一捉就捉著郭康那半硬的东西。


  「果然是件宝贝!」她轻柔的摸摸那红头儿,又搓搓那两颗小卵。


  郭康额上冒出汗珠,他那话儿从三寸再涨硬∶「不好,只要一挺起,她的嘴就吸下来,将我的精吸光!」


  郭康暗暗对自己说∶「乖乖,硬不得,不要举起来!」


  冷姓艷女摸了好一会後,她突然捧著自己的豪乳,用深深的乳沟夹著郭康「呈勇」


  的肉棍!


  「噢┅啊┅」郭康又颤了颤,那东西就快有六寸了!


  更要命的,是她用自己的乳蒂,去揩他红彤彤的肉棍头!


  「啊┅噢┅」她口中发出销魂盪骨的叫声!被她用乳房撩拨了这么多记,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那东西朝天昂
起!


  「啊┅真棒┅」她小嘴轻轻的尝著他的一颗小卵,舌头不住的吮!


  「完了,她小嘴一吸,我就完了!」郭康冒汗更多。


  就在这时,她突然一坐,就坐上郭康的肚皮上,玉手一握,就握著他的命根子,往她毛茸茸的「小口」塞进去。


  那处又滑又湿,头然淫汁已流了不少。


  「噢!」郭康张眼一看,就见两颗白肉球在眼前左右幌来幌去、而肉棒就全挺入一个紧紧窄窄的肉洞!


  她眉丝细眼,正在上下起伏著∶「啊┅啊┅真好┅啊┅」她双腿夹著他的腰,越动越快!


  郭康发了汗,毒性已去得七七八八,他的手突然可以举动起来,他咬一咬牙齦,奋力的就抓著她的豪乳,将那
两团肉扭曲!


  「啊┅啊┅」冷女耸动更快∶「来了┅噢┅我来了┅」她突然伏头,向他的手腕就咬了一口!


  「哎哟!」郭康手上多了排血印!


  「你这骚货!」他将她反身一压,变回男上女下!他双手一提,提高她的大腿。


  冷女高腰肢,屁股向上屹,她双足勾住郭康的颈∶「来┅来呀┅捣死我!」


  郭康已无法再忍,他捉著她的腰,急速的抽了又插┅插了又抽┅


  那毛茸茸的地方「呕」出一沫沫的白泡。


  「骚货┅告诉我┅你叫什么名?来金陵做什么?」郭康反客為主。


  「我叫冷玉冰,是拜月教右护法!」冷女不住腰∶「当差的┅真好┅直捣进花心啦┅嚀┅」


  郭康又多挺了十几下,已经是强弩之末,他怕冷玉冰会吸精,於是急急拔了出来!


  《吸精秘笈》(四)


  「你┅呜┅」玉冰腿一松,一道白浆就直喷向她的粉脸。「拍!」的一声,白潺潺的豆浆,糊著她的眼睛。


  郭康射精後,就想翻身逃走!


  但冷玉冰的手脚亦不慢,她一拾就拾起放在床畔的铜笛,直点郭康胸腹三虚穴道。


  「一阵夫妻百夜恩,你為什么打我?」郭康虽是裸著,但身手不慢,他连跳带滚的避开这招。


  冷玉冰又一招「直指终南」铜笛向郭康的面前。


  「因為你要逃!」她豪乳在跳跃时摆动,十分诱人。


  「我要不走,精都被你吸乾了!」郭康一扒,拾起自己的衣物、三节棍。


  冷玉冰的脸一红∶「你非处男,谁人吸你的精?」她玉腿一,就踢向郭康左右摆动、垂在小腹下软绵绵的东
西。


  「好!我不走!」郭康对著一个裸女,无法再打下去,他身子一踪,退到墙角站定道∶「冷┅玉┅你我先穿回
衣服好不好?」


  「可以!你将脸孔向著墙,不许回过身来!」她柔声。


  郭康慢慢转过身来,但,说时迟,那时快,冷玉冰突然像箭似的平飞过来,铜笛一指,就点中郭康的昏穴!


  郭康再次醒过来时,身上已穿回衣服,它身在一个马车厢内。


  马车在急奔。


  车厢内就只有郭康一个人。


  郭康的穴道已解开,他运气行功一遍,四肢百骸并无不妥。


  他悄悄的爬到车头,揭开子一看。


  驾马车的是个老头。


  「这是什么地方?你要送我去哪?」郭康连珠炮发∶「谁人僱用你?」


  「这是金陵城外,是一个绿衣少女用二钱银子让我的马车送你回城的,你有需要,现在可以下车!」老头一面
不在乎∶「她是在前面土地庙叫我掷你下车的!」


  郭康跳了下车,摸摸身上,武器、令牌一件不缺。


  那老头耸了耸肩,驾车走了。


  郭康定了神,已认得附近的道路。


  他择了大石坐了下来,分析近日的事。


  「是谁令冶香院的人一也走了个乾凈?」


  「是谁狠心杀了夏荷、绿珠三个妓女?」


  郭康想过两个人∶林平之和冷玉冰。


  「姓林的武功未到登峰境地,要是杀了人,应该逃离现场,不会这么笨躲在污水沟内!」


  「姓林的似乎是认识冷玉冰的,他一听到她的笛声就吓得魂不附体,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的关係?」


  「这姓冷的女郎似乎知道很多,但就守口如瓶,这究竟是什么秘密?」


  郭康嘆了口气∶「假如再碰见王雪就好了,她不是约我到翠暖阁吗,好,我就去找你!」


  他运起轻功,很快又返回城内。


  怡香院门前,贴了张红纸∶「东主有喜返乡,暂停接待各方贵客」。


  那些上门的嫖客则私下细语∶「金陵城最大的妓院,一夜关了门!」


  「恐怕是姑娘挟带私逃,母无了姑娘,拿什么给人嫖?」


  郭康看纸上的字,十分苍劲,他问了几个途人,没有人知是谁贴上去的。


  他到过「翠暖阁」那边,房子是空的,附近的居民都说∶「没有人在那裡出入!」


  「这间是鬼屋,哪有人用来开妓院!」一个地保告诉郭康∶「早年前,住在这裡一对母子病死後,就传说有不
乾凈的东西!」


  郭康花了一整天,但林平之、王雪、冷玉冰似乎在人间消失了!


  「她们是不是离开了金陵?」郭康苦苦思索∶「那天我醒来时,房间中是有姜花味的,那一定是她们的分舵,
这地方在哪裡?」


  很快,又到晚上。


  郭康再次摸到「翠暖阁」外打探,他捱著夜露┅


  但在城的另一边,孙举人的儿子这时却出了事,倒霉的是十七岁的孙毓民。


  本来,孙毓民已经睡了,但,他突然觉得尿急。


  他爬下床想找尿壶。


  就在这时,孙毓民发觉窗子打开,房内多了一个矇著面的女子。


  「小相公,不必找了,放在姐姐口裡吧!」她的声音十分娇柔。


  「把尿放在你口裡?」孙毓民睡得迷迷糊糊∶「你喜欢吃尿?」


  「不!我喜欢你!」蒙面女子一把搂著他,一手掏他的命根,一边就推他回床。


  「噢!」孙毓民的尿不急了,他的东西马上昂起!


  「啊哟,这东西可不小呀!」蒙面女郎用手搓著他的肉棒∶「小相公,你亲近过女的没有?」


  「我┅我还未成亲┅你┅」孙毓民就想揭蒙面女郎的面巾∶「给我看看样子?」


  「不!」蒙面女郎右手一架,就拦住他双手∶「姐姐吃完了,再给你看!」


  她左手一伸,就解开他的裤带,那话儿高高竖起!


  「姐姐┅我┅不急了┅」孙毓民呼吸紧促。


  一张热唇,就啜向他又热又硬的东西!


  「噢!哦!」孙毓民双足直挺,十分亢奋。


  那热唇不住的吮、啜,又用舌头撩他的红彤彤的头儿。


  「啊┅不┅噢┅噢┅」孙毓民「忍」了廿多下,已经怪叫∶「丢啦┅噢┅不要啜了嘛┅噢┅」他身子一阵抽搐。


  蒙面女郎「唔」了一声,将点点滴滴吞下。


  孙毓民乐到极点,他突然一扯,就将蒙面女郎的面巾扯下!


  蒙面女郎碎不及防,她娇叫起来∶「你找死!」


  「妈呀?」孙毓民吓得大叫。


  蒙面女郎甩了面巾,双指疾点,插向孙毓民的死穴∶「你找死!」


  「啊!」孙毓民瞪大眼,即时死掉,他混身的肌肉一松,那股尿终於撒了出来!


  「唉,我不想杀你的!」女郎蒙回面巾,一跃穿窗离去┅


  五更时分,郭康颓然返回衙门旁边的小屋,守了一夜,他什么也候不到。


  他想小睡一会时,就有衙差来召他∶「城东孙举人的儿子,昨宵遇狐妖死了,大老爷请你去验尸!」


  郭康黎明时赶到孙家。


  「我儿子是给狐妖害死的!」孙举人老泪纵横∶「他死时是光著屁股,吓得撒了一地的尿!」


  郭康入到孙毓民的房,他仔细看了一遍∶「又是吸了精?他是被人点中了死穴,皮肤上远有指甲的痕迹,这┅
分明是个女人的!」


  郭康差不多近午才离开孙家。


  「孙毓民死前惊讶的样子,他一定是看到『特别‘的东西,对方因而迁怒,点了他的死穴!」


  郭康回到衙门,就有差役告诉他∶「城中有数条坊的民眾,要出钱请道士来赶走狐妖!」


  「女妖第一次没害人。」接下来就他看了几遍∶「吸精的女人还在夺命,城裡人心惶惶!」


  郭康打听∶「城裡内外,哪裡种姜花最多?」


  那衙差搔了搔头∶「姜花是粗生的花,农田处处都是,平常得很!」


  「但华贵庄院内,有没有人种这种花的?」


  「城外┅望月山庄,听说庄主就很爱这种香味!」衙差说∶「庄主是个独臂的中年汉,捕头应该认得孔月池庄
主!」


  「孔月池!」郭康叫了出来∶「离望月山庄半里,就有土地庙,对,就是那处!」


  他骑了匹马就匆匆出城。


  望月山庄是在山腰,上落只得一条路,郭康出了城,很容易就认得。


  半个时辰,他就到山下。


  经过夹路的松树,就是通往庄上的路。


  郭康正想挥鞭时,就看到一个人一个一面哀怨的少女,就像她淡蓝的衣裙那么的忧郁,那就是王雪。


  「你!」郭康勒住马∶「你没有走?」


  「為什么要走?我们要捉的人还没走!」王雪仍很坦率∶「你终於想到姜花的气味了?」


  郭康点了点头。


  「不过,你不能到望月山庄去!」王雪嘆了口气。


  「為什么?」郭康跳下马来。


  「因為我师姐在那裡!那天┅你和她┅」王雪咬了咬唇∶「我回头看到了!」


  郭康面一红∶「我┅我想知事件的来龙去脉!」


  《吸精秘笈》(五)


  「现在,我不能告诉你!」王雪又咬了咬小嘴唇┅「你快赶到秦淮河畔,那处有隻船,上面有林平之┅你捉到
他,问拜月教的事,假如他肯告诉你的话┅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了!」


  王雪一扬手∶「快去,迟了┅就来不及啦!」


  郭康来到秦淮河畔。


  他从运私盐的帮会埋手,终於打探到林平之的下落。


  但,他来迟了!


  「林少主人,前几日回来後,得了急病,一病就不起,棺材就停在船舱,准备运回浙江!」


  死人是不会讲话的!那秘密岂不就埋落地下?


  郭康夹到林平之的棺材前,那是一副上好的紫檀木棺材。


  棺材已钉好盖!


  「林父尚未见儿子最後一脸,你们就封棺?」郭康伸手想摸棺木!


  「錚、錚」几声,林平之的「家僕」纷纷拔出兵器∶「郭捕头,吃公门饭的亦不能对少主人无礼!」


  郭康回过头来,扫了各大汉一眼∶「林平之应该未死!各位莫弄玄虚了,你们究竟是哪一路的?」他双手就要
碰及棺盖!


  「碰不得!」一个大汉出声,他头缠红布,似乎是头目。


  但太迟了,郭康指头刚触到棺木,突然觉得刺痛,他一看,指上有一个针孔大的伤口,流出鲜血碰到伤处马上
变成黑色!


  「棺木涂上毒物!」郭康一凛,急忙封了右臂上七、八处大穴。


  「哈┅哈┅」眾大汉笑起上来∶「又一个中计!哈┅」


  郭康脸一热∶「又是『麻筋散‘┅你们九宫派有甚么关係?快拿解药来!」


  「郭捕头、只要你老人家肯离船,让我们离去,明日此时,就有人奉上解药!」


  郭康狞笑∶「我不走,除非林平之出来,否则我仍可运气,震碎棺木!」


  虽然是这样,他右掌整隻已经麻木!」他左臂一劈,劲风射出,站得较近那个大汉闷哼了一声,中掌晕倒,其
餘眾汉,不敢怠幔,马上将郭康半月形似的围定,他们的目光都飘向缠著红布的大汉,只要他下令,就会进攻。


  郭康发了一掌,右手麻木感又多了几分,他自己亦暗暗吃惊∶「想不到这姓林的使毒这么利害,我两次都栽在
他手裡!」


  他不敢再运气,只好拉长脸孔∶「布这个局,百密一疏,未运棺木到故里,很少人是将棺钉死的,况且在棺外
涂毒药┅更是无私显见私!」


  「郭捕头┅」头缠红布大汉嘆了口气∶「既然难逃你老人家法眼┅好吧┅就让捕头死心!」


  他扬手∶「开棺!」


  四个戴著鹿皮手套的大汉,拿著鎚子小心奕奕的去撬棺木。


  「為了表示对死者尊敬,郭捕头须在五步外观看遗容┅」那头目说得很慢∶「看完之後,小的还有东西交给阁
下。」


  郭康点了点头∶「行,在下绝不刁难。」


  片刻间,棺盖给打开。


  棺内露出的头,果然是林平之。


  他面上搽著厚厚的粉,惨白无血色,头以下是盖著寿被,看不到身躯手脚!


  郭康双眼盯著棺内。


  「盖棺!」缠红布大汉伸了伸手∶「郭捕头这边请!」他请郭康到灵堂後。


  那裡有张长桌,似乎是舱内书房。「我家少主是中了拜月教的毒掌死的,当时,他正写下近日的经歷,准备告
知林老掌门┅」


  「偷袭的是个蒙面女郎,她一击得手後,未及看桌上之物,就逃走了,林少主的信函,就成為事件的证据!」


  「本来,在下是不愿公开信函的,但惹上了衙门┅这┅郭捕头就请看!」大汉又从怀中掏出小瓷瓶∶「这是解
药,服两丸,毒即可解!请!」


  郭康也不客气,取起就吃。


  说也奇怪,不到一盏茶时间,郭康右手麻痹感全失,他抢到桌前,那是一封千字长函∶


  「我,林平之,听说拜月教是全女教派,十分香艷,所以带同了三名师弟,化名是『盐商‘,带了私盐,深入
冒险去。」


  「八月十二日,我来到拜月教的势力範围,那真是多艷女,我和三个师弟都目瞪口呆!二师弟更是乐不可支。」


  「当地缺乏食篮,我们带来的十餘斤就成為奇货,我乘机敲一笔,要她们给金子来换取!」


  「接待我的是冷玉冰的护教使者,她美艷而骚,像很久没有接触过男性似的!」


  「林公子(她不知我来歷,而我行不改名,坐不改性),一斤海盐换半斤金,我拿不到主意,今宵,我带你见
教主好不好?」


  那个冷玉冰安顿了我们∶「稍夜,我教姐妹拜月,你们千万别乱走!」


  「别乱走?」


  二师弟暗地说∶「她们拜月是不是不穿衣的,几大都要去偷看!」


  我劝二师弟∶「万一给她们认出我等是九宫派,传了出来,恐有辱九宫派清誉!」


  但师弟认為目下的「盐商」,都说不怕。


  那晚,三位师弟果然偷偷出去,剩下我在房内。我想打坐练气功功时,突然,有个只穿荷纱的女郎推门而入!


  来的是冷玉冰,她白晰的皮肤,肥大尖挺的乳房、纤幼的腰肢,还有毛毛的牝户,在薄纱内都一清二楚∶


  「林公子,见教主前,我要考考你!」


  她高大腿,做出一个销魂蚀骨的姿势,跟著就卸去薄纱。


  我那话儿不自觉的学了起来。


  冷玉冰将来一推,就将我压在身下,跟著,就张开小嘴吻向我。


  她的香舌伸进我口内搅动,玉手就摸落去落我裤襠上∶「哟┅林公子┅你的本钱不少哇,让我看看!」


  她握著我的命根上下搓动,我亦不客气,不断用手捏她的奶头,又握她的乳房。


  她手很快就解了我的裤子,我想掩著自己那根红头棍,但已慢了一步!


  冷玉冰媚眼发光∶「哗,起码六寸,真不小哇!」她一手摸落我胸膛,一手就握著我东西。


  我喘著气∶「来吧,试试我的肉棍子!」


  但她却没有行功,只是一俯头,就吮著我的东西。


  「唔┅唔┅」我被她啜得两啜,亢奋得更利害了,敢情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那东西伸到她喉吼深处。


  「姐姐┅不成┅你再啜┅我要漏了!」我虽然运气,但丹田突然一阵甜畅∶「噢┅噢┅不好┅要丢啦┅丢啦┅」


  她的小嘴内像有吸力似的,将我喷出的东西全吞进肚裡,吞得一滴不剩。


  我只感到自己特别畅快,喷得特别多!


  男人最软弱,就是射精後的一剎那,我按著冷玉冰的头,任由那东西在她小嘴内变软,变细┅


  但想不到她就在这时发难,她玉指连点我胸臂几处麻穴、昏穴。


  「你┅你┅」我卒不及防,光著屁股就晕倒。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侯,我才醒过来,我是赤条条的像个大字的被绑在一张圆床上,室内很香。


  从华贵的装饰看,那是主人的闺房!


  「你醒了?」一把很好听的声音响起。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动听的女声!


  一个穿淡蓝裙的女人站在床前,她高髻,身段十分苗条,但除了眉眼之外,她鼻上是用黑布蒙面的。


  「你是谁?怎不放我?」


  「我就是拜月教主左艷霜,你不是要见我吗?」她坐到我身边,伸长滑不溜手的粉臂,轻轻揩我的胸膛。


  「放我再说!」我挣扎,但绑著我手脚的是牛筋。


  「闯入拜月教的男人,有几多个可以出去?哈┅哈┅」她银铃似的声音∶「你够胆携著私盐送上门来,又这么
年青俊俏┅哈┅」


  我急得满脸通红∶「你┅你想怎样?」


  「要你享尽温柔┅男人不是这样想的?」她的玉手轻抚我那东西∶「哟┅看不出年纪轻轻┅本钱却这么好。」


  我想忍著不挺起的,但她的玉手像有魔术一般,在我小腹下的穴道轻按了几下,我丹田像有火烧,那「宝贝」
又怒挺了!


  「嘖┅嘖┅」她低头,揭开少许面巾,就用嘴含著我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


  我想看看那个教主的模样,但身体被绑,颈只能略略提起,只能看见她的高髻。


  她的小舌在我的小头上又撩又拨,又啜又轻咬,像吃栗米,又像咬甘蔗。


  「哎┅噢┅」我不能动弹,给她吮得几吮,已经忍无可忍∶「哎┅你┅你小嘴怎么会┅有吸力的┅我┅我不成
┅不成啦!」


  「唔┅唔┅」拜月教主没有理我,她小嘴含著我那肉棒不断的吸∶「唔┅唔┅」


  「丢啦┅丢┅啦┅」我忍无可忍,白浆直喷。


  她比冷玉冰更利害,一支香的时间就令我由硬变软。


  她吸乾了我之後∶「小伙子,身体果然不错,起码可以用上三个月!」


  「你┅你要扣留我?」我失声道。


  「当然啦,三个月内,你不必动,就有人服侍你,吃好的、喝好的,晚上,有我陪你,算你几生修到啦。」蒙
面教主声音很娇嗲。


  《吸精秘笈》(六)


  「但,你们不是要真箇销魂,你们只想吸乾我的┅精┅」我大喝∶「不公平!」


  「哎,小哥儿,谁叫你们身上有这种宝贝!」拜月教主发出银铃似的笑声∶「待我吸足七七四十九日後,自然
放你!」


  「我那时还有命?」我失声。


  「哈┅哈┅」拜月教主推开房门离开。


  这一晚,这妖妇吸了我三次,连冷玉冰的一次,共是四次,弄到我疲累不堪。


  翌日,我被人弄醒,又是那个女妖冷玉冰,她点了我的穴道才鬆绑。


  她似乎很风骚∶「小哥儿,等一会有人喂你吃,替你洗澡,乐不乐?」


  「我的随从呢?」我想起三个师弟。


  「哈┅他们被眾美包围,哪裡还记得你呀?」冷玉冰拍了拍手,就有十个艷女笑咪咪的捧著早点和洗漱器具进
来。


  这些女孩子都是貌美可人,身上的衣服又少,平日,我是有兴趣摸她们一把的,但现在,她们虽然百般挑逗,
又用乳房揩我,又摸我捏我,但就是举不起。


  这天,我洗澡、大便、小便都有人服侍,还是女的替我握著那东西帮我小解呢!


  三餐更不用说了,酒肉饭都是她们喂的。


  这晚,蒙面女教主又来了。


  她带来六个美女,在我面前裸露跳舞,又灌我喝了些酒,我的东西┅又有反应了!


  拜月教的女教主一见我昂起,就像喝茶似的,又啜吮了我┅


  这晚,又是三次┅


  七日下来,我已经站也站不牢了,她们这时才鬆了我的绑。


  我要靠拿著拐仗才能走路,我是扮出来的。


  「姓林的,看不出你这么没用!才七天嘛!」冷玉冰讥笑我∶「上次送上来的少年郎,十四天还可以走路呢!」


  「冷护法┅我是一晚给┅榨三次呢┅」我装出有气无力的样子,因為,我要逃离拜月教。


  「我的随从呢?」我打听三个师弟的下落。


  「他们仍是住在那裡. 」冷玉冰不经意的溜了嘴。


  我千力百计想逃,但守卫森严,这些女的武功都很好,以往,我是可以打倒七、八个,但,现在,我真的招呼
不了几个!


  拜月教主仍是晚上就来,已经是第十二天了!我怕再不逃,真的无命!


  「教主,每晚都是你吸我,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的容貌,未曾真箇销魂,今宵,可不可以给我乐一次?」我
假意央求她。


  「姓林的,你喷的东西越来越稀啦,还想来,小心自己吧!」教主点了我的穴道,又搓我的小腹┅我又被吸了
两次。


  教主吸完後,就会离开,这晚,我决定逃走!


  我悄悄的爬出窗,击倒一名守卫的女郎,将她的裙剥掉,穿在自己的身上。


  我利用黑夜,乱摸乱碰,终於,摸回初次住的地方。


  三个师弟都在那裡.


  但,他们都比我惨!


  因為,名义上虽是师弟,但三人都比我大,起码有廿七、八岁。


  我见到他们时,三人都瘦得像乾竹。


  「林┅少主┅」


  大师弟还可说话∶「我们┅来错了┅这拜月教的女郎┅都是魔鬼!」


  「她们一晚来十多个,强迫我们干,又在食物下春药,想榨乾我们!」


  大师弟连手也颤∶「温柔乡┅真是男儿冢┅」


  「听说,给她们洩慾死了的男人,就掉到山沟去喂狼,我看┅我们过不了几天!」


  大师弟求我∶「逃了出去,找人踩平拜月教,杀了这帮妖女!」


  他还告诉我逃走的方向。


  我想背大师弟一起逃的,但他表示不行了。


  他全身除了那话儿还有肉外,连屁股也凹陷下去。


  我趁黑找路走,但给发现了,冷玉冰吹起铜笛,那些女的都走出来。


  「有姦细,是穿女装的混了进来!」她们叫得很响。


  我见最近有间屋,贴著山崖就跳了进去,那竟然是拜月教主左艷霜的窗房。


  我胡乱的拾得一封信,是金陵「望月山庄」庄主孔月池给她的信。


  我来不及细看,妖女已到书房,我冒死从窗跳了下去,下边原来是个山沟,那裡曝晒著不少男人的乾尸,看来
是给吸精大法害死的。


  我躺在死人堆里两日,才能逃离拜月教範围,為了探明真相,我逃出後就到金陵,想去望月山庄!我要知左艷
霜的秘密。


  但,拜月教的左艷霜已带人追到,我在妓院藏身,竟给她们发现,所以,我写下这次的经歷┅


  郭康看完了信,脑里闪过几个念头。


  「林平之这信,合情合理,看来,拜月教主左艷霜已追到金陵,她一边找姓林的,一方面找俊男吸精!」


  「林平之既然被人吸了这么多精,应该对女人敬而远之,但┅我在妓院碰到他的那晚┅他左拥右抱,一点畏惧
也没有,这又是為什么?」


  「左艷霜既然到了金陵,一定是住在望月山庄,怪不得王雪这小妮子阻止我上山,但,她知到林平之被教主所
杀,却叫我来秦淮河!弊!中了调虎离山计!」


  郭康拉著缠红布大汉∶「不要开船,今天就可解开近日怪事的谜团!」


  他快步走出船舱,上了自己的马匹,直奔望月山庄。


  在马奔驰时,郭康再想∶「林平之在棺木上涂毒,又写下了经歷,这一切安排得甚為『完美‘,不像是被人追
杀时仓惶部署,这是否做假?」


  他将马打了数鞭,直驰望月山庄。


  山庄的门大开。


  一阵浓烈的姜花香味!


  孔月池就站在门口外。


  他不过四十岁,有山羊鬍子,穿著一袭棉巾袍,双手放在身後。


  他显然是站在大门外很久了。


  「郭捕头,你终於来了!」望月山庄的庄主孔月池,看著郭康跳下马,说道∶「她在内堂。」


  孔月池的声音很平淡,很冷静。


  庄内的家丁都不知那裡去了。


  孔月池带著郭康前行∶「郭捕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是左艷霜的?」郭康问。


  「是,就是我的妻子的故事。」孔月池语调一点也不紧张。


  「她是你的妻子?」郭康愕然。


  「她搞拜月教,我的庄名叫『望月‘,这当然有关係!」


  「拜月教主呢?」郭康拱了拱手。


  孔月池推开内室的门,裡面放了张大床,四周都是白布,灵帐,那是一个灵堂!


  「谁死了?」郭康再一次愕然。


  「我妻子,左艷霜!」孔月池没有悲伤。


  「怎么死的?」


  「中了九宫派的『百日断络碎心散‘,是姓林的下毒!」孔月池在大床前停步。


  床上用白布盖著一具尸体。


  孔月池揭开了布。


  「噢!」郭康轻叫了一声。


  那是个卅岁左右的美妇,她的脸已经变為紫青色,她梳著一个高髻。不过,明显的看出,她生前眼尾部分有很
多皱纹。


  「什么时侯死的?」郭康站到尸首前。


  「三日前。」孔月池替尸肯盖回白布。


  「究竟是什么一回事?」郭康瞪大眼。


  「二十年前,我娶了左艷霜,在金陵外一起练武论文。」


  「左艷霜很美,但因美貌的关係,她很怕老!」


  郭康点了点头∶「老是女人的大敌!」


  「她亦有一个缺点,是醋娘子,易妒忌!」孔月池嘆了口气。


  「婚後五年,她都不能生孩子,当时,我父亲尚在世,他要我娶妾侍!」


  「但,消息就给左艷霜知道了,她不许有另外的女人来分享丈夫!」


  「她四齣求方葯想治不孕!」


  「但,在无意之中,就给她在甘、陕一带,得到一套《吸精回春大法》,这秘笈是教女的保存青春之法。」


  「她寻不到生子方法,但得了此书,当然如珠如宝。」


  《吸精秘笈》(七)


  「她寻不到生子方法,但得了此书,当然如珠如宝。不过,吸精是需要男性的『东西‘┅」


  「这事给我父亲知道了,我父是河北大侠孔百生,他要媳妇毁了这书,并且择日迎妾!」


  「但,左艷霜拒绝,在我纳妾前一晚,带同此书走了!」


  郭康突然插口∶「她走到甘肃创立了拜月教是不是?」


  「我纳妾那天,没有髮妻,碍於父亲,我过了两年痛苦的生活!」孔月池一面痛苦神色。


  「左艷霜憎恨男人,搞了个全女的拜月教,日子一久,她更不愿回头┅」


  「两年後,我父亲及妾侍均先後去世,我就在城外筑了这座『望月山庄‘,表示不忘内子孔艷霜!」


  「我曾屡求她回来,但┅她用《吸精大法》後,真的一年比一年年青!」孔月池望望郭康∶「她更不愿对著我
这『老头‘了!」


  「跟著,江湖上就有各种拜月教的传闻出现,穿帮附会,甚至说《吸精大法》是第一妖功!」


  「前几个月,九宫派的林平之就混入拜月教,这廝┅唉┅竟想偷《吸精大法》!」


  孔月池嘆了口气,他拍了拍手,灵台後走出一身素服,眼红红的冷玉冰。


  「奴婢要杀了林平之替教社报仇!」冷玉冰呜咽著。


  「将林平之的恶行告诉郭爷!」孔月池大喝。


  「这姓林的小贼,扮成是盐商,混到我教坛外,故意给我们捉到的!」冷玉冰呜咽著。


  「他们一伙有四个,都是男的,最後生俊朗的是姓林的,教中姐妹,都争著向他们献媚!」


  「那三个大汉,见到女的裸体,下边┅就举起发硬,发狂似的搂住就干!」


  「但那个林平之,竟然不动心似的!」


  「我当下就去报告给教主,她吩咐我∶『玉冰,你去试试这个美男子,我蛮喜欢有定力的,不过,你玩玩好了,
其他的留给我!‘教主似乎亦动心了!」


  「当晚,我脱得赤条条,就爬入林平之的房,我揽著他就亲嘴,他反应很热烈!」


  冷玉冰的粉面一红∶「他双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又咬又啜的!」


  「但,我伸手去掏他那话儿时,就发觉了一样大秘密!」


  郭康忍不住∶「什么秘密?」


  「他的肉棍儿半硬半软的,只有三、四寸,但┅男人有两颗小卵的,这个林平之只有┅一颗!」


  「只得一颗卵?」郭康失声,他跟著打了个喷嚏,吐了口痰。


  「是!他左边的阴囊是乾凹凹,只有右边有一粒小卵!」


  冷玉冰的脸涨红∶「所以,那话儿根本举不起!」


  「我搞了他一个多时辰,累得混身都是汗,我忍不住骂道∶『这么俊的男孩,想不到是个天阉的,既然不能令
女的快乐,你来拜月教幹吗?‘」


  林平之搂著我,一味磨,令我难过得死去活来,他央求我∶「好姐姐,假如你替我引见教主,一定厚厚酬谢!」


  「他虽然举不了,但摸摸捏捏的手势很好!」


  「我跟林平之说∶『你这德性,教主怎会见你?‘我再三催迫,林平之终於讲出目的!」


  郭康皑大眼∶「不举的男孩,偷入脂粉堆,有什么目的?」


  「他希望看《吸精大法》!」冷玉冰咬了咬牙∶「林平之说:「因為这本书可以救他!‘这小畜牲说完,突然
从枕底拿出一竹管一吹,我只看到一阵黄烟,之後就不省人事了!」


  「林平之迷倒了我,就直闯教主寝室,他武功不低,但,左教主自从吸了男精後,功力大进,两人鬥了千多招,
还是不分胜负!」


  「姓林的胜在善使毒,趁左教主卒不及防,在斗到一千零七十三招时,中了他一枝『七毒针‘,这针刺中人体
就会混身麻软!」


  「左教主亦击中林平之一掌,打得他吐血,姓林的挣紮起来,将一颗毒丸塞入教主口中,他说∶『先交出《吸
精大法》,否则七七四十九天後,没有得到解药,就会一命呜呼!‘」


  郭康插口∶「左教主就是没有解药死的?」冷玉冰点了点头。


  她继续说道∶「林平之负创,抢了半部《吸精大法》,另有半部就遭教主拚死夺了回去!」


  「这小子得到书後,连三个同伴也不理,就逃出拜月教!到天明,眾姐妹才知道教主伤了的消息!」


  「我们就把林平之三个手下拉了出来,他们给眾姐妹洩慾,已经虚脱得要死,连站也站不稳,在酷刑下,他们
才说出林平之抢《吸精大法》的缘因!」


  「姓林的少了一粒『春‘,不能生育,换句话说,九宫派的掌门就要绝後!」


  「他们遍请天下名医,都不能治回林平之,最後,就有人献计∶『天下能采阳的秘方,就只有《吸精大法》,
林平之少了一『春‘,明显是阳气不足,假如修练《吸精大法》,定能补回所失的!’」


  郭康搔了搔头∶「那么┅金陵城的狐妖,专吸青年的┅就是┅」


  「应该是林平之所為!」冷玉冰答得乾脆。


  「但,我明明见林平之在妓院召妓,还拥著两女的?」郭康有点奇怪。


  「这是姓林的吸了精後,欲试自已是否復元!」


  「那么妓院的人為什么会一夜间消声匿跡呢?」郭康再问。


  「那是林平之作的恶!」冷玉冰嘆了口气∶「自从教主中毒,《吸精大法》又被抢去,教中已将这消息散到各
地的拜月教徒眾,准备对付九宫派,怡春院内有妓女是我教中人,自不然刻意留神!」


  「林平之这廝合该倒霉,夏荷等三妓女被他看上,自然争相以媚,想生擒这廝,為本教立下功劳。」


  「那晚,林平之虽然跃跃欲试,但他的阳具始终是半硬半软的,塞不入女体!」


  「夏荷等想诱她到我们约定的地方,等我和王雪制伏他,迫姓林的交出解药!」


  「但姓林的很机警,乘你介入┅」冷玉冰指了指郭康∶「就突困而去,这廝在金陵亦有九宫派的分舵,他连夜
用金银、用武功,逼妓院关了门,再杀了折回妓院的三妓,想走时,刚好又碰到你!」


  「郭爷又一次给他骗了,这廝又走脱,小女子起初以為你是九宫派一路的,所以带了你回望月山庄,合体了一
次,证明┅」冷玉冰的粉脸一红,说不下去。


  「之後,左教主亦到了金陵,就住在望月山庄?」郭康反问。


  「不,教主仍恨孔大官人,她是死後才移到庄内的!」


  冷玉冰眼又红∶「天下男人,都不是好人!」


  郭康耸了耸肩∶「林平之要永远脱离和拜月教的纠颤,所以安排自己『丧命‘,这样,就可了结仇怨啦!」


  他将自己追到秦淮河的事,告诉了冷玉冰。


  「这个诈死的布局,真神妙,究竟是谁安排得天衣无缝呢?」


  郭康垂下头来∶「我想,这是王雪!」


  「王雪这小姑娘?」孔月池和冷玉冰失声。


  「是!」郭康坐了下来∶「这日以前,我是想不通,现在,我是想通了!」


  他搓了搓手掌∶「九宫派林老掌门,生平只得一子,江湖上传说,他晚年仍想再追一男,但结果就生了一个女
的!」


  「生了这个女後,孔老头髮现自己真是不成了,所以,千方百计為独子寻继後香灯法!」


  「这个最後出生的女儿,亦很爱惜『残废‘了的兄长,所以┅」


  冷玉冰点了点头∶「怪不得,这王雪投拜月教时,自称是人家的童养媳,受不了夫家的打骂,所以投入我教!」


  「教主很喜欢她的精乖灵俐,还将武功传授给她,想不到,这个小妖女竟然是个卧底内奸!」


  「她将本教的虚处都传回九宫山,怪不得林平之顺利闯入教坛,能轻易抢得《吸精秘笈》,又能屡次轻易逃离
我教的包围!」


  郭康点了点头∶「她表面坦白,但这次就利用了我,利用官府势力替九宫派打开来出路!」


  「这小妖女,我以為天真,原来┅」冷玉冰恨恨的∶「她说四齣找九宫派,呸!」


  郭康突然跃起∶「林平之的船,莫要给他逃了!」他运用轻功跃出庄外∶「快到秦淮河看!」


  林平之的船自然走了。


  「金陵城这么大?到哪裡找他?」郭康望著江心∶「假如不是為了两条人命,谁喜欢插足在这浑水中?拜月教
是邪,林平之是妖,应该各打五十大板!但,似乎害人的是林平之!」


  孔月池和冷玉冰亦很惆悵,但他们要安排左艷霜的後事,先行回望月山庄。


  拜月教教主就葬在庄旁。


  郭康行著行著,不觉回到空了的妓院内。


  天开始黑了,郭康突然看到空了的妓院一角,有点烛光。


  他运用轻功,躡足的抢到东厢,那裡是昔日母住的房。


  房内收冶得很整齐。


  一个少女坐在床畔,笑意盈盈∶「你终於来了!」


  她赫然是王雪!


  《吸精秘笈》(终)


  「你果然聪明!」郭康入了房,掩上门∶「林平之呢?」


  「我不能告诉你!」王雪咬了咬红唇。


  「你不想出卖大哥?」郭康离她五尺站定。


  「是,我林秀莹不会这样做!」


  王雪突然站起,她手一拉,解开自已的裙带,跟著一拨。


  一具晶莹白晰的,赤裸裸的胴体呈现在郭康的眼前。


  她的乳房小巧,浑圆而坚挺,乳头是小小的一粒,像是粉红色的小豆一样。


  她的小腹平坦,膝肢纤瘦,仅可一握。


  她的阴毛稀疏,那个牝户是粉红色的,阴口微张。


  「假如这件事就此了结,我愿将身体给你,一个黄花闰女的身体!」


  王雪将玉腿了,踏出掉在地下的裙外。


  「哈┅我郭康是捕快,不是採花贼!」郭康退後了一步∶「我风流,但绝不下流。


  我不是徇私的人!」


  「你要继续查下去?」王雪的眼泪掉了下来,那是两颗晶莹的泪。


  「两条人命哪!」郭康大喝∶「穿回你的衣衫,滚!」


  「你不会明白┅」王雪突然张开小嘴,口内喷出一股白烟。


  郭康想不到她会在口裡放毒,他往後一仰,但人慢烟快,他始终吸入一口。


  「噢┅」他混身发软,慢慢倒下。


  「这是《迷男香》,只对汉子生效!」王雪吐出了口内的蜡丸,原来她早将蜡丸放在嘴内,咬破就可喷烟!她
飞快的点了郭康的麻穴。


  她亦倒在郭康的身土,手忙脚乱的解他的裤带。


  郭康吸了烟,只晕眩了片刻,很快就回復正常,但他的麻穴被点,动弹不得!


  「你想怎样?」郭康的嘴还可动。


  「我将你的东西弄硬,然後塞进我那裡┅」王雪的粉脸通红∶「我是处女,有处女膜┅」


  「你的东西进了去,就会将我那块膜弄破,流出血来!」王雪娇羞万分。


  「跟著我令你┅你喷出白浆,那时,天下闻名的神捕郭康,总不能不认数吧?」王雪吶吶的∶「那时,你就要
跟我回九宫派,做姓林的入赘女婿,我日後生下你的骨肉,都要姓林!」


  「假如我不依从呢?」郭康脸色发青,气有点促。


  「那么,天下就会耻笑你,佔了一个处女的便宜,但┅」王雪的玉手握著郭康的东西∶「不肯认数!看你还能
在江湖立足否?」


  她的手上次已经握过、搓过郭康的玉棍子,这次,自然驾轻就熟!


  「你為什么要选我?」郭康伸出舌头,装出惊奇样子。


  「我哥哥林平之以後还要吸精,才可补回身体的不足,但,总不成每次出动,都要扮女人的模样!」


  郭康张大口∶「你哥哥因為被人发觉了身份,才杀人灭口?」


  王雪点了点头∶「因為传了出去,人人就知不是拜月教的所為,就会追究!」


  郭康嘆了口气∶「那你的哥哥现在怎么了?」


  王雪笑了起来∶「他很好,不过易了容,今天,你不是见过他?」


  「那林平之不是躺在棺内死了吗?」郭康瞪大眼。


  「睡在棺内的,是蜡做的人头,我照我哥哥模样做的,再搽上粉,谁都看不出。」


  「而身体呢,就用稻草紮成!我哥哥,就是扎了红头巾的那个头目呀,你和他还讲了不少话呢!」


  「那,林平之為什么不给解药,要令左艷霜毒发身亡!」郭康喉咙「咯、咯」响。


  「这是我要他做的!」王雪的声音一变∶「我哥哥是身体不好,希望靠此延命,但这左姓妖妇┅」


  「她是你师父?」郭康吞了口涎沫。


  「呸,这妖妇专喜购少年供她吸精,弄得半死不活就丢到荒山喂狼,她恨男人,要自己永远保持青春美貌┅根
本就是妖怪!我為了医哥哥,才投拜月教,几个月下来,见她害死了几十个少年,这种女妖,非杀不可!」


  郭康点了点头∶「那等一会,你要带我到哪裡?」


  「我们合体後,我会和你到西门去,在五里亭外,哥哥在那裡和我们会合,然後坐马车回九宫山!」王雪望了
望郭康的下体。


  就在这时,郭康突然出手如飞,两下就点了王雪身上七处麻、哑穴道。


  「呜┅」王雪露出不相信的神情。


  郭康站了起来,穿回裤子∶「小姑娘,郭大哥伤风,鼻有鼻涕,喉有痰,刚才你的《迷男香》跟本迷不了我!
我诈作倒地,乘机运用闭穴,假装不能动弹,就是要知道真相,此刻,我要带你一块儿去找林平之!」郭康拾起她
的衣裙,七手八脚的给她穿回。


  就在这时,屋外有一个黑影,悄悄退後,跟著直奔过来。


  郭康要替这座美丽的胴体穿衣,自不然手忙脚乱了好一会,才将裙子穿妥。


  他拿过一张被,将王雪卷在内,然後搁在肩头,展开轻功,直奔西城。


  郭康托著一个女孩子,脚步自然是慢了多少。


  他沿途还想∶「林平之等不到妹妹,一定很心急,就等你多急一会儿!」


  由妓院出西城,只不过是一顿饭的时间,但郭康偏偏要绕路走。


  王雪的穴道,很快就给她冲开了,她一味挣扎,但给捲起被内,「作恶」不得。


  郭康著她来到西门。


  远远就听到兵刃相交声音。


  「不好!」郭康脸色一变,他放下了王雪,向兵器声奔去。


  王雪千方百计想挣开身上的被单┅


  五里亭外,三个人在恶战。


  一个是林平之。


  另外的,是孔月池和冷玉冰。


  她用铜笛、孔月池用长剑,联手围攻,林平之身上显然已受了伤!


  郭康拔出腰间的三节棍∶「住手!」


  「你不要过来,这是拜月教和林平之的事!」孔月池暴喝。


  他身上显然亦受了伤。


  「谁跟踪我?」郭康喝问。


  「是我!」冷玉冰亦是香发披乱,面有血污∶「要找到线索,当然是要靠衙门中人啦!」


  「岂有此理!」郭康恨恨的骂了一声。


  就在这时,孔月池突然滚身而进,长剑直扫林平之双足。


  而冷玉冰就暴喝一声,凌空跃起,挥动铜笛直打林平之的天灵盖。


  这上下夹攻,林平之很难抵敌,他手上的铜刀如果挡下边,上边就会给敲碎。


  「好,拚啦!」林平之突然跃起,他单刀直架冷玉冰的铜笛。


  「波」的一声,孔月池的剑刺中林平之的小腿,而林的单刀,就劈开了冷玉冰的铜笛,砍中她的颈侧!


  冷的铜笛虽断,但仍奋力一插。


  「哥哥!」郭康背後传来王雪的哭叫声。


  孔月池一击得手後,马上滚开。


  冷玉冰哀叫一声,粉颈鲜血直喷,直时气绝。


  但她断了的一截铜笛,仍插进林平之的心房。


  两人在半空跌下。


  王雪扑前,搂住林平之。


  郭康眼一挥,示意孔月池不要偷袭。


  「唉┅天数┅练┅这吸精┅大法┅总没有┅好┅收场┅应了┅书中┅咒语┅」林平之手颤颤的,从怀裡掏出几
页薄薄的纸。


  那纸穿了个大洞,泄满鲜血。


  「哥┅」王雪大哭。


  「我┅不成啦┅」林平之断了气。


  王雪将《吸精大法》破书拾起,撕了个粉碎。


  「林姑娘┅」郭康走前一步∶「事情,就这样了结,拜月教头、二号人物已死,令兄亦亡,这宗公案┅总算有
了断。」


  王雪揩了揩泪∶「姓孔的,纳命来!」她要找孔一池拚命。


  「林姑娘!」郭康捉著她∶「杀令兄的是你师姐冷玉冰,何必多结仇家?」


  「令兄罪孽深重,你带尸首回去,好好安葬,今後,江湖上将没有《吸精大法》,我亦担保不泄一句秘密!」


  孔月池亦揖手∶「孔某如有失言,天诛地减!」


  王雪点了点头,哭成泪人一样!


  …终…